250第250章 (2 / 2)
够将手插进去的机会,并且由于背立着的缘故,无法借力,她只能手舞足蹈的在脖子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而就在她已经脸色涨红濒临昏迷之时,只听得身后一声清脆的大喝突然传来:“张砚,就是现在!”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那被喊了名字的人,立刻就从黑暗的角落里爬了起来,他没有丝毫犹豫,攥着手中的匕首,一个猛刺就冲到了叶三娘的面前,然后在叶三娘惊恐的眼神中,一把匕首噗呲一声就扎进了她的心口上。
心口剧烈的疼痛瞬间涌来,让叶三娘整个人都痛的无法呼吸,她感觉这个疼痛像是烟花一样迅速扩散,连带着颈间缠绕的窒息,让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变得无比艰难。
而就在她的意识即将涣散之时,那柄染血的匕首又被猛地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心脏上喷涌的鲜血,溅在了张砚的脸上和身上,让他如同染血的凶兽。
紧接着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张砚又毫不留情的将那匕首扎进了叶三娘的脖子之上,匕首被猛地一横,整条血脉被划开,叶三娘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动静。
而此时身后的郭幼帧在见着人彻底没了动静之后,才喘着粗气松开了勒着叶三娘的手,和叶三娘一起跌落了下来,此刻她的手已经被勒的形成了深红色的勒痕,火辣辣地疼。
而她的手中,那条黄白的腰带也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了,看着猩红一片。
可她似乎并不在乎它染了鲜血的肮脏,而是自顾自地又将它重新扎回了腰间。
张砚从叶三娘的身上摸出了牢门的钥匙,打开的瞬间便和郭幼帧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两人都是对对方劫后幸免遇难的侥幸。
“你……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拥抱了许久,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郭幼帧这才打量起张砚来,她记得刚才叶三娘抽了他一鞭子的事情。
可张砚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郭幼帧见他如此只是点头,又抬头望了望安静的地窖出口有些疑问的问道:“可找着人了?”
只是张砚在听到她这样问之后眼眸暗了一暗,但在这漆黑的房间中郭幼帧并没有看到他眼神的变化,只能凭借房中微弱的几乎不可探查的烛光看着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有些疑问的刚想说话,却听到张砚开始简短的说起了自己逃离之后的事情。
原来他逃出门之后便一直等待在小镇的大门口处。
因为军队如果要进城的话一定会从大门进来,而那时候便是张砚等待他们的最好时机。
而果然不出他所料,在他苦守在那里的第三天夜间,他终于看见带着军旗的军队浩浩荡荡的从正门蔓延了进来。
只是借着朦胧的月光,他这才看清那迎风招展在前头的旗帜并不是他预想中熟悉的‘镇北’二字,而是一个大大的‘韩’字。
而在看到这个军旗改变的瞬间,张砚便知晓了自己满门冤魂的仇报不了了。
他的父母刚死了一年,而那曾经被张御珩亲手带出的镇杀南疆的兄弟们便已易军换帅,变成了别人的拥趸。
曾经的主将枯骨深埋,而他们已经开始了与别人把酒言欢。
可张砚还是不死心。
他不信人心竟然会这样的善变,就因为是人死了,没有了利益纠葛便会忘却前生前缘,当一个不知者,不思旧情,不念过往,变成了钢铁一般将任何一切都阻挡在外。
他相信的是人心都应该是肉长的。
因此,他便不惧生死的,连夜摸进了那带头之人的牢房。
带头之人名叫赵文,是张御珩生前带过的亲卫之一。
张砚翻进那人的房中之时,他正躺在床榻上睡觉,落地的瞬间,床榻上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