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败仗(2 / 2)
着眉头,实在受不了溢出几声极小的哼哼。
闻曳察觉到迟归的异常,黑暗中摸索过来轻触她的额头,“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很难受。这个地方和我能力相克。”
“轰隆??”车子落到了底部。
闻曳打开门迅速下车,“迟归!迟归!”他一边喊一边摸索着打开副驾驶门想要将迟归救出来。
黑暗中他触碰到了迟归,像是触到一块冰,很是冻人。他把迟归揽进怀中:“迟归!迟归!你还好吗?”
没有人回应??迟归晕过去了。
闻曳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想起刚刚迟归吻了他,这可能是书上记载的什么方法。斟酌片刻后,他小心将迟归扶起,指尖落在她的唇上,而后闭眼吻了上去。
唇和唇刚碰上,迟归无意识地微张了张嘴。
闻曳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内涌到外,流转在所有经脉处。
碎片化的记忆不断拼凑起来,千年前恍若梦一场。
??
“将军,此行恐怕凶多吉少。”副将牵着马一脸忧愁。
“臣子效忠,乃是天经地义,皇上命我等镇守边关,必当不辱使命。”
边塞的黄沙漫天飞舞,偌大的地域空无一人。冷冽寒风呼啸而过,营帐内将士们桌上摆放大壶烈酒。
“喝!明日我们和敌军战个不死不休!”
“为国而亡!是我等荣幸!”
柴火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屋内碗碟碰撞。
闻曳坐在将军营帐内闭眼蹙眉,暗暗思索如何在兵力只有敌方四分之一的情况下,且在敌方最得利的地盘上获得胜利。
他知道皇上忌惮他,因此主动请缨留守边关,总不回京。可皇上还是不信任他,找了许多莫须有的错处强行压了他大半个主力军队,如今在此镇守的不过是些新兵残兵。
偏偏匈奴似乎得了信一般,这几日屡次挑衅进犯,这一仗,避无可避。
“将军!将军!不好了!”小将跌跌撞撞冲进营帐,“匈奴铁骑已经踏破前线,直奔我军营地。”
闻曳猝然起身,“为何没有一点消息!”
“将军,营内…营内出了奸细。”
“不好!”闻曳猛然惊觉,“传令下去,所有将士不得食用营中吃食,速速随我前去迎战。”
军中号角拉长音调,响了一声又一声。最后集结起来的只有稀稀拉拉的队伍。酒中被下了蒙汗药。冬日酒暖胃,大战又在即,酒梦驱散恐惧。滴酒未沾的士兵少之又少。
“张副将呢?”闻曳双目猩红,手拿双刀,身下的宝驹跺脚蓄势。
“将军……从刚刚起张副将便不知所踪。”
不用说,闻曳也猜到了。他管辖的军队一向纪律严明,寻常奸细一辨便知。可却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营中酒水中下药,必定是营中最不会被发现怀疑的人。
除了他,就是与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弟的张副将。
“哈哈哈哈……”闻曳挥动双刀,“众将听令,匈奴已然来犯,我等誓死守卫边关!不死,不退!”
“杀杀杀!!”
嘶吼声混着兵刃相接的噼啪作响,战马仰天长啸,扯开天际的亮口。
闻曳浑身是血,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刀疤剑伤,他却仿佛浑然不觉,依旧冲在最前面。身后倒下一个又一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只剩他一人。
敌军将领张狂欢笑,吹着口哨呼朋结队,前后包抄闻曳。圈子越缩越小,闻曳抡起双刀,长刀在他的手中很是灵活,左右来回轮转,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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