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白日做梦是臆想(2 / 2)
铜镜中的人脸微微有些扭曲,深吸一口气后,闻柳终于恢复了平静,他想这次无论使出什么手段,都得让严逢安回心转意。
闻石山和李巧珍都是精明的人,突然听说严逢安要来自己家,心头便咚咚跳着,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见闻柳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闻石山心头更是烦闷:“那姓严的不管怎么说,明面上都是你弟的夫君,你这样成何体统?”
闻柳不以为意:“哎呀爹爹你怕什么,我在自个儿家里这样打扮又没人瞧见,穿得漂亮些,安郎看见了心头也欢喜。”
闻石山拧着眉:“都闹成这样,你还想跟他再续前缘不成?”
闻柳道:“有何不可?安郎瞧着就是有出息的,若我能再次将他笼络,于咱们家也是有好处的不是?您不指望我,还想指望谁?溪哥儿?就他那无趣的性格寡淡的相貌,安郎多看一眼恐怕都觉得倒胃口,您还想他能收服安郎的心,这怎么可能。不是我瞧不起他,哪怕安郎现在愿意跟他在一块,以后做了官,恐怕也得找个借口将他休了去。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真要那样,您还不如让我去试试。”
李巧珍倒觉得他这话说得没错,严逢安本来就是闻柳的未婚夫,若他能再把这人勾到手,其实也不是件坏事。到时闻柳舒舒服服的去当官家太太,闻溪被严家赶回来,还能继续卖一笔钱,怎么想都是不亏的。
“你这番说辞倒也不差,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严逢安记恨你抛弃他的事,不肯跟你重修旧好呢?”
男人都是爱面子的,李巧珍不信严逢安对替嫁的事半点微词都没有,万一那小贱人在他跟前煽风点火,他们家岂不是更遭他恨了。
闻柳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了一圈,道:“这事恐怕还得让爹娘帮我一下了。”
一家三口商量完了准备依计行事,左等右等却没能等到人来,闻石山也不是个傻子,稍稍一想就知道严逢安是在故意拿乔冷落他们。
原来这秀才也是个小心眼,闻石山心中不快,午饭时对着闻柳撒气道:“整日异想天开净做些不切实际的美梦,我瞧那严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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