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他没有想羞辱谁(1 / 2)
闻石山就没把他当回事,一听他开口更觉得愤怒:“你个没了心肝的小杂种,嫁了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家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
闻溪心头恨他爹恨得滴血,他知道不管今日怎么着,以后闻家都不会再有他的立足之地,此刻要还是傻傻的不回嘴,怕是会错过唯一的反抗机会。
“我又不是哑巴,怎么不能说话。”想到这些年在家里受的委屈磨难,闻溪站起来道:“送是送,借是借,这道理连我这个没读过书的人都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混在一起说。”
闻柳眼里的愤恨都快溢出来,闻溪往严逢安身后躲了躲,指着他道:“你头上的玉簪,手上的银镯,还有脸上用的香膏,哪样不是他送的,他可曾向你要回去?”
“不错。”严逢安补充道:“之前送你的东西已经属于你,我一样都不会要回来,但这钱是你借的,你必须得还。”
闻石山一脸不服气,脖子一梗打算赖皮到底:“哪有姑爷找岳丈要钱的,亏你还是个读书人,说出去也不怕被人耻笑。”
严逢安神色平静道:“读书人也是要拿钱吃饭过日子的,你们要是不认,明儿个我就去县衙递状纸,有什么话你们去对县太爷说,让他来评评这钱到底该不该还。”
签了名字,又摁了手印,别说县太爷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认。
根据本朝律法,欠债不还轻则责杖,重则下狱,闻柳一个未婚哥儿哪受得了。
这秀才不是个好拿捏的,闻石山虽然在家作威作福,但他也不是个没长脑子的傻子,今日严逢安明显是有备而来,这钱赖肯定是赖不掉了。
本想推脱家里没钱让严逢安宽限几日,可闻溪那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揭他老底:“严家之前可是给了三十两的聘礼,这才过了多久,家里怎会没钱?还有逼婚时你从我这里抢的十文钱……”
闻石山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闻溪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居然还有这一茬,严逢安摇摇头道:“小溪从小在你们家吃不饱穿不暖就罢了,好不容易攒了十文钱,竟然也被你们抢去,就你们这样的心肠,放猪狗堆里都得被唾弃。不怕跟你们说,今日我过来就是为了给他讨公道的,这十文钱你们若是不连带着一起还回来,以后我一直跟你们没完,不信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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