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腺体残缺的丈夫01(2 / 2)
他甚至还在余光中瞥见上方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如今见车主来他身前,联系刚刚在余光中瞥见的车辆惨状,他瞬间以为是要问责了,直接被吓得不清,拿着购物袋的手都在发颤,声音变得结结巴巴、说话语无伦次,连连鞠躬道歉。
“对,对不起,那个,那个同志。”许安然结结巴巴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相对合适的称呼。
“真的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把你车上的鸡蛋液和番茄汁给擦掉,真的抱歉,需要赔多少钱,我一定尽力赔付。”
说完,许安然还扬起一个尴尬、窘迫的微笑,另一只手已经掏出手机预备转账赔钱了。压根就没往对方是想和他搭讪撩骚那方面想。
戚严刚要出口的解释瞬间转了个口风,当场就极其自然地接受了这个道歉,并“大方慷慨”地说道:“没事。主要也是我先不小心吓到了你,钱就不用出了,你看你袋子破了,下雨天抱着这么多食材走回家也不方便,我送你回家吧。请问怎么称呼?”
“不了不了,叫我安然就行,我家里人还在等着我回去做饭,就不麻烦了,清洗费和修补车漆多少钱,我赔给您吧。”
许安然连连推拒,但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男人就已经率先打开汽车后备箱,不由分说地将他放在地上的菜给塞了进去。
“不用称呼‘您’,叫我戚严吧。走吧,上车。”
菜被人抢了,许安然想要过去后备箱将菜重新拿下来,奈何常年坐办公室,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人高马大的男人。
最后只能被男人推着,无所适从地进了车内。
许安然一进车内,整个人坐立难安,担心身上的脏衣服弄脏了车垫,屁股只敢沾着坐垫一小块,浑身朴实的装扮与奢华的车内装饰格格不入。
他尴尬地对着坐在前排驾驶位的戚严说了声谢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能给我家里人打个电话吗?我回家晚了得和家里人说一声,让他不要担心。”
戚严通过车窗的后视镜窥见他那副窘迫的模样,大方地点了头,接着他就看见男人打开了手机。
当电话接通时,男人原本僵硬不自然地身体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竟变得舒缓起来,浑身洋溢出了一种柔和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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