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重返哥谭第二天（2 / 2）

他已经习惯了，看不见、说不出，他一直以来都依靠听觉和嗅觉判断来人。对方的气味干净，声音又好像盛满了像阳光般的暖意，就像彼得一样给他带来亲切感，如果平常他可能就那么A上去了，可就在记忆中的上一秒，他还因为嗅觉狠狠宰了个大跟头，现在有点不敢相信嗅觉。

“我可是赶了好远的路回来，就等着看你醒过来呢。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身上有没有哪里觉得疼？”他好像根本没有发现艾洛里恩的防备，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语气依旧是亲昵自然的。

艾洛里恩缓缓眨了眨眼睛，他的嗓子还没有恢复，摇了摇头。

可能是这里的味道太熟悉了，也可能是对面人的语气太亲密了，他不自觉的稍稍放松。

疼痛……其实还是有的，但他已经习惯了，其实还好。

“哦，忘记了。”迪克拍下自己的额头，“别怕，你睡了整整一个月……看来其他的部位都恢复了，声带和眼睛，布鲁斯已经在研究治疗方法了，等你再恢复恢复就可以治疗了！”

艾洛里恩歪歪头。

布鲁斯是谁？

他这么盯着迪克。

“WELL……”迪克叹口气，想起在得知找到艾洛里恩的那天，在一路风驰天下匆忙赶回来后，他终于在艾洛里恩昏睡期间翻阅了他的资料才得知了一切，“我是你的大哥，迪克?格雷森。”

“这里是韦恩庄园，这间是你小时候住过的房间，这么多年，布鲁斯从来没动过这里，一直保留着。”

艾洛里恩手指轻轻动了动。

原来是这样啊。

他终于明白这股围绕着他的熟悉的味道的来历。

迪克见他表情有所松动，语气更加的温柔耐心：“我们是一家人。布鲁斯是我们的收养人，我们的父亲。”

“还有杰森?托德，你的二哥。”

有些记忆片段在脑海中炸开，但只有一瞬间变像泡泡一样破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杰森是谁？

那是最重要的人。

可是我不认识他啊！

他是谁，他是谁！

我知道红头罩，知道杰西比格，但是杰森托德是谁？

……我在哥谭有这么多重要的人吗……

“他比你大两岁，不过应该先是你被杰森收养，然后杰森又收养了你们……呃，这个……”迪克还在说话，说着说着纠结起来。

……这辈分确实有点乱哈。

但艾洛里恩已经无视了迪克的话语，几乎是有些急切的用手指在床单上比划着英文单词，这个动作他做的又快又稳，让人几乎看不出来他现在还是有些虚弱的状态。

“J、A、S、O、N……”看着艾洛里恩的动作，迪克笑容有些亲切的要命，跟着他一笔一划的念出字母，“对，就是这么拼的。”

可是接下来他就笑不出来了：“R、E、D、H、O、O、D？”

迪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有些沉默，他没有立刻回答，斟酌着最合适的说法。

他不会那么直接就说出什么“红头罩就是杰森”这种话。

艾洛小时候和杰森黏在一起的样子他绝对忘不掉，要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