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原谅（1 / 2）

说到这里，再往下说下去，就是一些?不想说的话了。

?说了，她就要离开他了。

?又要回到那个冰冷的神像里，体温会自动调节成冷冰冰的样子，日出是那样，日落也是那样。

?打着拙劣的呼噜，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当然，这骗不到狡猾的人类。

“你为什么不愿意当山神呢？无妄。”

晃动的尾巴尖停了。

“没关系，不想说也可以，大家都有自己的秘密。”

卿卿甚至更加高兴了一点，一个有秘密的神，更像人了。

“不是秘密，在你面前，没有秘密。”

?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我那窝有五个蛋，四个孵出来了，一个没孵出来。”

“我刚从壳里出来，就开始躲避天上的飞鸟，刚开始只敢晚上抓虫子吃，可晚上还有猫头鹰，它的叫声回荡在森林里，警告我最好一辈子呆在地底下。”

“可我饿，不找食吃，就会死。”

“有一次那个鸟的嘴把我钉在地上，我拼命地拽，打滚，逃走了，尾巴也被分成两半。”

“我褪了四次皮都没长好，直到我死，都没长好。”

“这是常有的事，好在留有一口气在，就能缓过来。”

“长大一点，吃得也多了，很少有吃饱的时候。早上太阳出来，我也出来，晚上太阳落下，我也回去。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吃到最美味的，是四个野鸡蛋。”

?的舌头露出来了，怀念那个味道。

“虽然硬硬的，但是没有怪味，不拉嗓子。表皮是青绿色的，带着黑色的斑点。”

“然后被鸡妈妈发现了，它冲过来啄我，我就咬他。”

“它啄了我一脑袋包，但它啄不死我。”

“我总是，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可能是差那么一点点运气吧。”

“森林这么大，但是我找不到吃的。”

“后来去偷贡品，不仅没偷着，还被砸死了。”

“我真觉得，死了真好。”

“结果没死成，再睁眼，就是一个小老太太，管我叫山神。”

“?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不懂。”

“?说神要庇护一方子民，给它们遮风挡雨。”

“?说神要掌风调雨顺，让万事万物繁荣昌盛。”

“?说了好多好多，我说我听不懂，但是我已经知道怎么做蛇了，我能不能还是蛇。”

“?说不行。”

“?说?教我。”

“?教我读书写字，这不难。?教我品格荣辱，这也不难。”

“?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从不生气，虽然香火不多，但是愿意把?的香火分给我。?是我那个时候遇见的最好最好的人。”

“?教我一点，我就变化一点，我长出了手脚，有了长长的头发，眼睛是碧绿色的。”

“?把我从一条蛇教成了一个人。”

“我问?神就是人吗？”

“?说神是有爱的人。”

“又学了好久好久，我慢慢接受了山林的一切。?说，好了，?已经没有什么能教我得了，现在我只需要履行山神的职责就行了。”

“?给了一本册子，我翻开一看，上面第一条，神要爱护子民。”

“当我还是一条蛇的时候，没有神爱护我。”

“我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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