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争渡(1 / 2)
秦臻努力从一片空白中打捞遗失的字词,琢磨半晌,一个名字被从记忆深处拼凑起来。
“……沈屹?”
但,沈屹是谁?
脑子里有个声音反复念着“沈屹”,这声音好耳熟,可秦臻也想不起来是谁。
声音一直在持续,一遍又一遍,直到一滴温热的东西落在嘴唇上。
刹那间,那温度如同一根针狠狠扎进虚无中。
秦臻的意识被那滴温热拽了回来。
对了,沈屹是秦臻的哥哥,是秦臻的……
秦臻浑身控制不住地抽搐,太阳穴也剧痛,有什么东西要被人用利刃挖出来。
秦臻被人用力抱在怀中,肋骨被勒得生疼。
疼痛为她带来一丝清明,冷汗流进眼睛,糊住了视线,又被人抹去。
腥甜的液体顺着唇缝滑进嘴里,是血。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秦臻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沈屹?”
“醒了?”
沈屹眼眶发红,长长舒口气,将胳膊松开些。
秦臻的头还是很疼,她刚抬起手,脑袋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托住,在额头前后规律地按压起来。
“好点了吗?”
沈屹按摩的手法太过舒服,秦臻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完全倚在对方怀里。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后知后觉哪里不对。
秦臻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两人,她跨坐在沈屹大腿上,身上换了套新棉袄。
沈屹的手指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你没事吧?”她抓起他的手查看,伤口已经不渗血了。
“小口子,不用管它。”
沈屹抽出手,又去搂秦臻。隔着棉袄秦臻也能听到沈屹的心跳快得吓人。
两人从小亲密,这样的姿势也不算过分,但长大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她脸一红,推着沈屹的胸口仓促往后退,被沈屹按住后背挡住了退路,只是下一秒人就被抱起放在炕上。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沈屹的脸和耳朵都红红的,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秦臻涨得通红的脸。刚才还紧绷的脸此时盛满温柔笑意。
“臻臻,你刚才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秦臻脑子空空,只是茫然地摇头。
但是刚才两人的姿势摆在面前,哪里需要她记得。
总不能是沈屹把她抱到腿上,肯定是自己主动的。
秦臻捂着脸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断片之前的最后一个画面。
净身仪式。
对,她在那口井边被人兜头倒了一桶冷水,然后呢?
“所以我的推测是对的,井水真的可以控制村民?”
原来用井水净身的含义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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