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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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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们瞪大眼睛,心里惊叫。

沈主镰的目光扫过众人,他懒得再依次回话,而是直接给出唯一答案: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按我开的价,按我的规则来,底价分润,不插手决策。”

二,现在起身走人。”

怀里的张嗯嗯吭了两声被吵着了的埋怨呼呼声,埋在沈主镰外套里扭着脸蛋左右、左右的蹭弄了一番。

半梦半醒,随时要醒。

沈主镰把话题收回来,快速收尾:“别跟我讲抱团,也别威胁我,你们的资金链、机构压力、后续融资,我能捧,也能撤。”

这话说出来,也没说出什么压迫感,没用力,没铿锵,用极平淡的语气在哄孩子睡觉,手里甚至还在轻拍安抚孩子的肩背。

刚才还想着靠长辈架子和匪气施压的男人们,一个个的老实下来,眼神里的倨傲尽数褪去,只剩下忌惮和服帖。

散场的时候并不愉快,心里都揣着不悦。

可是那能怎么办?还不是得起身毕恭毕敬的把眼前这个小自己二十来岁的太子爷送走。

铂金华庭的大门外很是亮堂,甚至于天空都被染上了古怪的粉紫色,大灯沿着马路一盏盏打亮,光和空气一样,跑得到处都是,眼睛寻不到落脚地。

夜深,酒鬼都纷纷冒了头,醉醺醺的勾肩搭背,扎堆在铂金华庭的里面和外面。

张嗯嗯脑袋上还盖着沈主镰的外套,他的脸颊垫在沈主镰的肩膀上,正脸朝着沈主镰的脖子。

沈主镰一只手托着他的臀部,另一只手护着腰,稳稳的抱着他往外走。

“沈少爷,您慢走。”

“沈少爷,今天可尽兴?”

寒暄的人凑过来,围在沈主镰身边。

张嗯嗯被这一来二去的说话闹醒,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

他觉得下雨了,不是湿漉漉的雨,是密密麻麻的,一点一点连成线,一字一字连成话的扰人的语。

语,和雨,是差不多的。

声音落在外套上,嘀哩咕噜的响。

外套的味道并不干净,有酒精、有烟草,甚至还有股纸钞独有的涩味。然而空气也不干净,潮湿的灰尘味,汽油味,香水味,还有雨打绿叶的青气。

所有的味道都闷在了这小小一方的空间里,张嗯嗯的世界被压缩成了面前一撮黑漆漆,和外套下圈出来的一小方土地。

滴??!

路过的车子猛扯出一声喇叭。

张嗯嗯发了懵,脑袋从外套里冒出来,从头发到脸上都染着被蒸红了的软乎劲,额头蒙着浅浅的一层汗,头发乱糟糟的黏在脸蛋上。

“跟你们经理说,张嗯嗯我带走了。”

沈主镰冲门童道了一句。

聂航从车上下来,帮沈主镰开门,又去把外套捡起来,拍拍灰折好。

等沈主镰上车后,聂航才从后视镜里看清沈主镰到底抱了个什么东西,没忍住惊叫起来:

“男的?!”

“男的。”沈主镰打手势,让聂航把声音放低。

聂航打量了一番,捏住嗓子小声问:“白化病?”

“还是个傻子。”沈主镰补充。

聂航叹了口气:“真可怜。”

沈主镰抱着张嗯嗯,沉默了一会才“嗯”出一声来。

张嗯嗯这会已经完全醒了,他的眼珠子胡乱地贴在车里来回看,一会看天,一会看地,就是不敢看人。

他想起来要伺候人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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