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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采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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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我乱说的。”

不走心的解释反而让人有点相信了,常青张嘴就来:“常鹅是屙尿狗!”

他们小伙伴经常这么叫尿床的人,他也被叫过,对这个词敏感的很。

常益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小子找打呢。

常鹅气疯了,越过人群要来干架,就是不知道要干的是常茸还是常青还是两个一起,被二堂哥常安一把拉住:“我们晓得你二姐开玩笑的,没有当真。路上好好走,摔下田埂就不好了。”

她力气犟不过人,只好臭着脸往前走,超过数人,走在第一个去。

常喜低声说常茸:“你也是,跟她计较什么,她才几岁?”

常茸不乐意了:“谁还不是个宝宝啊!”年纪小就占理的原则在她这里行不通。

常青学舌:“谁还不是个宝宝啊!”

众人听了都笑起来,戏谑地叫他俩“宝宝”。

常茸脸皮厚,笑着应了。

常青不甘落后,不仅应了,还催没叫的人都叫一遍。

嘻嘻哈哈地爬上山顶,入目的是一大块起伏枯黄的草坪,角落里散落着十几只羊,玩耍的人比羊还多,占据了它们的地盘,在玩你追我赶、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都是村里人,熟悉得很,常青兴奋地想加入,但没人想跟跑两步会摔跟头的小孩玩,都不搭理他。

常青哭唧唧找哥哥:“他们不带宝宝玩。”

常益:“……我们还要往里面走,不跟他们玩。累不累?哥哥背你。”

“宝宝累了。”常青张开手臂。

常禾一路被“宝宝”两个字折磨的,翻个白眼:“幼稚!”

越过几片草地,翻过一座山坡是灌木林,满山黄叶的杜鹃树可以想象春天盛放时的艳丽,蕨草匍匐在地,为明年生根发芽做准备。偶尔几声鸟叫,提示此地有主人的存在。

循着山路绕过几座这样的山,遇到同村人的次数变少了。

零星散落着几棵开花的“血见愁”,认识的人提着锄头就上。常茸家收获三棵,只有她空手了。

常鹅昂着头,把草药放进背篓,轻哼一声:“傻子。”

常茸不跟傻子计较。

又走过两座山,山路开始模糊,提示人迹罕至,常益把三个弟妹交给常荞:“你们就在路上玩,不要走动。”

七耶家的老四老五常城常郊也被留下了。

常喜也叫住常鹅:“还有你。”

常鹅不服气,但还是照做了。

其余人开始走山林。

常茸双手包进袖套里挡在前面,谨防被树枝刮伤。

“我记得前面山腰上有一棵毛杨桃,结的特别多我们去年来摘过。”常柱喘着气说。

常庸记起来了:“好像是,我们过去看看。”

走山道上时,一座座山几分钟就越过,钻树林的效率属于“望山跑死马”,似乎走了很久很远,才到山坳处,好在运气不错,结成串的毛杨桃没被人光顾。

常茸一看,这不是猕猴桃吗?野生猕猴桃!她左右开弓,??就是摘,顾不得尝一个,直接放前面常庸的背篓里。

所有人都眼疾手快,恨不得生出四只手,数量有限,别人摘得多,自己就摘得少。

这是一棵报恩的猕猴桃,所有人摘的加起来,怕有两背篓的样子。

常安估算着:“一百二三十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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