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洗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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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常鹅喊山的声音传出老远,只是没有回声。
“你们说,常巧儿她们听到我喊会不会也来爬山?”她问。
常萍嘴里冒着白气,肯定地说:“不会。”
不会就算了,他们四个人也很好玩。
“下雪喽!”常鹅捧起雪往大姐头上扔。
蓬松的雪撒起来很美,还没长开的常萍,在落雪的映衬下好看得惊人,睫毛顶着雪花颤巍巍地扇动。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形象,只顾着给常鹅以还击。
常茸心里再次怀念相相机,一边把雪团成块,向常庸扔去。常庸把背篓一丢,更大的雪团扔向她。
常茸显然不是他的对手,尖叫着找帮手。于是,阵营变成一对三,常庸双拳难敌六手,被打得招架不住,举手投降。
四人玩累了,稍歇会儿,越过草地,去灌木林割侧柏找艾草。四季常青的侧柏顶着白帽子,穿着绿衣裳,是雪地上的主角,一眼就能看到。
常庸背上一篓侧柏,手握镰刀一指:“回家!”
常萍沿着上山的脚印,拄着锄头,一步步试探着下脚。
常鹅则不同,她选择飞奔而下,倾斜度太高的地方就蹲着溜下去,不小心摔一跤,根本不痛,起来继续跑。她潇洒地跑着,路面经她糟蹋,变得滑溜溜,倒是害苦了后面的人。
回到家,几人把湿透的鞋换在火塘边烤得一阵阵冒烟,还有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随之飘散出来。
嫌弃也没用,开门窗通风会被吴佳香骂死:“我都不说啥,你自己的鞋子还嫌臭,嫌弃出外边去。”
出去就出去。
常茸去井边把侧柏洗了,摊在竹匾上。
留几种需要的原料放进陶罐开始熬煮。
常鹅故意问:“你在煮猪食?”从入冬开始,家里就煮熟食给猪增膘。
“你不会是吹感冒了吧?”吴佳香以为她在熬药。
谁感冒喝这个?
说不定真有效,这些严格来讲都是中药,大姨养生馆打的广告语“可以喝的头疗汤”,常茸就喝过。
她丢进几片姜,一本正经道:“我在煨汤吃饭。”顿了一下问道,“你们哪个要洗头?”
众人茫然地摇头,这话题跳跃的,让人接不住。
常茸在洗脸盆里舀了半盆水,放在树凳上,又请常萍牵着纱布,她把药汤倒进去滤出药渣。
试了一下水温,刚好。
常茸把头发解开,一甩头,头发浸入水里,竹筒舀水打湿头皮,直接开洗。
自助洗头其实很无助,想要个人来帮她洗,若是能顺便做个头疗就更好了。
“你又是爬山又是熬药的,忙活半天就为了洗头?”吴佳香表示无法理解。
常茸垂着头,闷声回答:“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吴佳香:“……我看你确实疯癫。”
常茸认真洗了好久,察觉水有点凉了,就拧干头发。她就洗了一道,纯中药不用清水再清洗。洗后感,泡沫不够丰富,还算顺滑,等头发干了看看效果。
“水我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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