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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夜半来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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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大夫回老家奔丧,听说咱耶是郎中,托到咱家来了。”

“咱耶年纪大了,夜风刺骨的出不得门,他会的我也会,只好我过去瞧瞧。但家里没备药,你这里有吗?”

常怀山听说“头疾”,立刻联想到他犯头疼病的时候,经常茸按摩一番都会缓解,没有多想就把她叫起来了。

常茸怨怨地看着他:“不是所有头痛病都能用按摩缓解的,有些甚至禁忌按摩。”

员外老娘,出事了谁负责?真是活腻味了,给自个揽事。

王二管事忙道:“老夫人是偏头痛,每次发病,府医针灸佐以按摩都会缓解。今夜实在难忍,我家老爷至孝,只好求助于常大夫,若是小姐会按摩之术,那是再好不过了。我们王家在本地是数得上的厚道人家,必不让客人冒着风雪白跑一趟。”

这话看人怎么理解,总逃不过“威逼利诱”四个字。

常茸看老太太需要的是止痛药。

对上几双灼灼的目光??或许,一个头疗也行。

才坐上王家的马车,车夫急急就扬鞭子。

常茸吓了一跳,王二管事道:“放心,马蹄和车轮都套了防滑绳,马车夫赶了几十年的车,稳当得很。”

常茸放下心来,才发现,车厢里烧着火盆,里面是无烟炭,小桌上点着油灯,还有热茶。二管事从一个抽屉里拿出点心:“半夜惊扰,多有得罪,三位吃点应付路程。”

同行的是常元参、常怀山。

常茸没有胃口,但吃了一块压压惊,点心甜而不腻,再喝一杯暖茶,总算活过来了。

暗地里瞪了一眼常怀山,按摩的手艺家里人都学会了,就他一个“文盲”,要他也学会了,就用不着她寒冬腊月、半夜三更地出外勤了,还好意思。

王员外家,就是他们曾经议论过的,种了一大片榆树用来造纸的那个王家。

马车速度快,不多时就进了王家侧门。

三人被丫鬟领着,不知穿过几道门几个院,来到一间房外侯着,里面有人在高一声低一声地哼唧。

丫鬟进去禀报后,把三人迎进去。

只见一群人围着床,屋里烧着碳,又闷又热。

王员外让其他人下去,叫大夫把脉。

常怀山往后退一步。

常元参:“……”他只识得几种草药,哪里会把脉?硬着头皮上。

好在老夫人脉象简单,脉形如豆,指下搏动点变换,他能把懂,就是这方子怎么开,他家祖传就两张,大春会的那些他不会……

“哎哟~我耳朵嗡嗡响!”老夫人不耐烦地挥开手,“小季呢?叫他来给我按按就好了,要我吃那苦兮兮的药,不如要了我的老命!”

“季大夫回家奔丧了,要元宵节后才回来。”王员外不厌其烦地重复说那句话,“娘你好好配合常大夫,我明天去府城请名医住到咱家来。”

“哎哟,老娘怕是活不过今晚!”老夫人开始嚎哭,“老头子啊,我这就来陪你,多活几年也够啦!”

“娘!”王员外无奈极了,他娘哭得假兮兮的,他夫人私下对他说老人是装的,被他训斥一通。因为他也有头痛之症,最明白亲娘的痛楚,平常多有体谅。

就在他头痛症也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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