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夏(2 / 2)
原朝人口暴增,到常守彤那一代减少分田为五十亩,再到常怀山时就只有三十亩了。当然,算上翻过几座山外的某座无名山的话,他们名下分的“田地”仍有一百亩的。
但他们根基浅,也不会事桑麻,就把永业田精耕细作为麦田了。
常怀山是从事了商业以后才知道,原来工商者分田要减半,而休耕田要加给一倍。想想他们每年休作的二十几亩地,这里面的水也深着呢。
人多好种田,但吃得也很多,一天就要吃掉三斗粮,并几斤肉和一筐菜,这还是自己家的份,加上建房师傅们的就更多了。
三十亩麦田忙个三四天,就收完了,麦垛在地里晒着,麦穗把在院里晒着,要防着鸟鼠偷吃,也要防着突然下雨。
如此几天后,等麦子干燥了,全家拿起竹竿就你来我往地捶打,小麦脱粒后装进一个个簸箕里,颠簸着扬下麦壳,簸箕里就剩下麦子和有些沉重的麦秆。
估计晒干了有三十石麦子,要给衙门运去三石交税,这几年都一样,大差不差。
地里有散落的麦粒,留守儿童里最大的相盈、相和他们,有人守着晒麦子,有人赶着鸡去啄了几天。
经过半个月的忙碌,小麦颗粒归仓后,村里农事劳作告一段落。
常安三兄弟的房子修到了关键一步,上房梁。三家约定了在同一天进行。
到了那天,亲朋好友都送上了礼金,并帮着上梁。
祭祀、上梁、跑梁、跑梁、谢梁,一整套下来,虽然听不懂那些匠人唱的什么祝福语,常茸却觉得比喝喜酒还有趣,大概与她接到了几颗花生有关吧。
大房的三座房子相继落成,常怀山家的还在打围墙。
常茸以为用红砖砌一圈就行了,没想到围墙是“一堵墙”而不是“一面墙”。泥瓦匠用泥和碎草,以木头围堵,一点点堆锤了厚一尺高一丈的墙。
待墙面干后,拆除支撑的木板,刮平泥墙,墙根两尺沿泥墙砌上里外两层红砖,上半部分涂上掺入了江米、白矾和石灰的红土,就是喜庆的红墙了,墙顶还要双面围墙瓦才算大功告成。
老师傅带着手下一帮人把大门建好后,来向常怀山请假了。
他们村是种稻子的,现在到了收获的时候,特向主人家请假一旬。
书院的学生都有农忙假,何况正经种地农民,半工半农也是农。
这是十分正当的理由,常怀山再赶进度,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麦收之后,尖山村的人,一部分摆摊挣了钱的,继续去摆摊,更多的,是去种稻的村里找活干了。
虽然古代没那么热,但也没有空调风扇??这是整日待家里的感觉,进地干活不在此列。
常茸现在去诸葛家都是隔天才去一次了,其他时间都躲在屋里,就怕动一下就出汗了。
满足吧,古代虽然没有空调风扇,但有苎麻丝绢。钱赚来就是为了花的,而不是为了狗屁的子孙后代。
在炎热的夏日,当其他人换上朴素的苎麻小衫后,常茸的购物欲空前膨胀。她买来颜色鲜艳的细支苎麻和丝绸,研究怎么做轻薄不露的衣裙,诸葛良盈她们穿的裙子可真美啊。
最近她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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