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妒雀（2 / 2）

姐。”姜非淡淡又迅速地答她，说完立刻又后悔，这句话似乎带着一点醋意。

雍飞燕有一丝尴尬。

姜非心里有气，但她很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何关系，又转而微笑着问道：“飞燕姐姐和国君是……很早就认识了？”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一时半会……”雍飞燕卖起了关子。

“林儿！上两杯水！”姜非大声吩咐婢女，引着雍飞燕到桌案边，“姐姐请坐，姐姐可以喝口水，歇一歇慢慢说。”

婢女将两杯水放于案上。

姜非看着雍飞燕柔声问道：“听姐姐叫得这么亲热，与国君的关系不浅吧？”

雍飞燕抿了口水，慢慢说道：“我们从小便认识，是一同长大的玩伴。”

“……然后呢？”姜非心里恨恨地思忖着。

“我们常在一处玩。嗯……”雍飞燕停顿一下，媚笑着说道，“他那时，常给我送些小礼物，不过都是些孩子的玩意。不值得提……想起来竟过去这么些年了。”

姜非看她说得满脸喜悦，心头起火，真想捏烂她的脸。子充为何从未提过？还打算瞒着？

“那姐姐称呼国君子充哥哥，国君如何称呼姐姐？”姜非压住脾气继续盘问。

“国君唤臣女为燕子。”雍飞燕用袖掩嘴笑道。

姜非看着她翘起的手指，厌恶之气又增了几分，心口那簇火苗又高了一寸。

她让婢女拿来果干，好再套些话，“姐姐尝尝，这是昨日在街市上买的果干。”

“这可是宋记的果干？我也好这口，子充哥哥也时常买予我，不过他并不喜好。”

姜非嘴里正吃着一块，听到这话，顿觉如嚼蜡一般，难以下咽。回忆起来，子充确实不爱吃！但他竟还给这女子买过！而且经常买！她心中已填满愤恨。

“爱吃，姐姐就多吃！”她说话无意中带着气。

“也不敢多吃，吃多了怕胖……”雍飞燕掩口笑着。

“姐姐只是丰腴，刚刚好！”

姜非假意赞着，但心里又有些羡慕她丰盈的体态，子充总让她多吃，难道他是喜欢这种身材？她心里又多了一分妒意！

雍飞燕环顾四周，“妹妹屋里好素雅，明日我给妹妹带束花过来？从前，子充哥哥会摘花与我，插在屋中，增色不少。之后，他虽离开了，我还是常常在屋中摆花。这样，心情也能好些。”

“我不喜欢花。”姜非嘴里犟着，想着新郑子充院子里的扶苏花。心里有些不平衡，怎么他给这女子送这送那的，也没见他送我吃的，送我花，还得我给他种花！他何曾……这般把我放在心上过？她心头委屈也涌了上来。

雍飞燕又慢慢喝了口水。

姜非看着，想，装模作样作甚！真想上前猛推她一把，让她呛水。哎！她也只能在心中想想过一把瘾而已。

“嫂嫂！嫂嫂！”

子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姜非平日听他如此唤她，必定发火，这次听得格外开心。

她起身迎到门口，亲切地慢语道：“子师，你怎么来了？”

子师见她如此温柔，眼神中掠过一丝惊讶。

雍飞燕见到这场景，懵了，她猛地起身看向子师，“公子？你回来了？你不是……”

“是飞燕姐姐！是啊！我没死，前些日子碰上嫂嫂，便一起回来了。”子师看了看姜非对雍飞燕说道。

“回来就好。公子刚才……叫她什么？”雍飞燕有些震惊又尴尬地问道。

“哦！他是叫着玩的！”姜非装作无心地大声说，心里却很高兴，“子师，你找我何事？”

“我带你出去，兄长说怕你一个人闷得慌，”子师兴高采烈地，“飞燕姐姐可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