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修文(2 / 2)
“那当然,孩子我从小带大的,从一个月大的时候就是我一直带的。”姜二丫心里有些居功的意思,是为了提醒所有人,孩子她带大的,只能和她最亲。
程月梨笑着捏了捏姜小芯水灵的脸蛋儿,“听说你馋大队长家的巧克力馋得流口水了?”
那孩子听了不好意思地咧嘴笑,傻里傻气的。
“哇,你还挺像你四姐,见了人也不吭声,就只知道张着嘴傻笑。”
程月梨这么一打趣,姜四儿不好意思地又笑了,姜二丫却是突然沉下了脸浑身发麻,心里吃醋酸得厉害。
作为全场唯一的外人,程月梨不知道姜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见姜小芯脸上还没干的泪痕,终于下定决心,忍下不舍,给孩子分享点吃的。
“姜小芯,你闭上眼,姐姐给你巧克力吃。”
姜小芯立马紧闭双眼。
“伸手。”
姜小芯又赶忙伸出手,两只小手捧在一起。
然后只听见哗啦啦的声音,有什么落在手心。
当那些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巧克力小豆子哗啦啦倒在姜小芯手心里,姜家其他人也都不由自主的围了过来。
天呐,这是什么?
好漂亮,和大队长孙子今天吃的那黑色巧克力不一样。
他们没见过这种东西。
等姜小芯睁开眼看见这些五颜六色的巧克力豆,第一时间捧给二姐看。
方感勇馋得咽了咽口水,问,“程月梨,巧克力不是黑的吗?这是糖果吧?”
“哈哈,我一开始也以为是糖果,刚才在知青点清点东西的时候吃了几颗,发现里面是牛奶味的巧克力,只不过外表是各种颜色的糖衣。”
那些锥形的黑色坚果巧克力除了给大队长和生产队长各一小块,其他的都被程月梨吃完了。
所以程月梨发现这个巧克力豆时,决定过来给姜小芯分一点。
姜小芯手小,倒在她手里满当当也只有十几二十颗。
孩子首先就给二姐一颗,然后自己吃一颗。
当她还要给二姐时,二姐不要了,找了个报纸撕了一小块,把剩下的巧克力豆包着,让孩子藏好以后慢慢吃,别一口气吃完了。
方感勇吃不到,有些可惜,“程月梨,你有时间问一问你爸,在哪弄来的这种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呢,真新奇。”
同为知青,程月梨和方感勇关系也不差,回道:“这还用你说,我肯定要问我爸妈的,我也觉得奇怪,他们这次给我送的东西是我从没见过的。”
几个人大人说话间,姜小芯偷偷把用报纸包着的巧克力豆藏在厨房饭桌的抽屉里。
在姜家伏小做低当透明人的姜四儿鼓足勇气凑了过去,“芯芯,能不能再给我看一眼你那个巧克力,好漂亮啊。”
姜小芯点头,又把报纸拆开。
“好漂亮!”姜四儿看了一眼又一眼,红了脸,厚着脸皮问,“芯芯,可以给我吃一颗吗?就一颗。”
姜小芯立马给四姐拿了一颗红色的豆子。
小小的一颗精致可爱,姜四儿放在舌尖的瞬间,表面糖衣融化,甜滋滋的美味瞬间爆炸,姜四儿舍不得嚼,就让整颗巧克力豆慢慢地在嘴里融化完。
姜小芯一直观察着四姐姐的反应,见她吃得开心,姜小芯也歪了小脑袋,笑嘻嘻地摇头晃脑。
“还可以再给我一颗吗?”姜四儿问完就后悔,怪自己太贪心。
但是姜小芯很大方,又给四姐姐拿了一颗。
一直偷偷注意小妹的姜老三眼珠子一转,挑拨离间道:“哇,小妹你真偏心,给四妹拿了两颗巧克力豆,二姐好歹还得了一颗,我可是一颗也没有。”
老三知道二丫平日里最爱吃醋,故意这么说。
果不其然,姜二丫一听这话就寒了心,半晌不说话,神情低落地坐在一旁。
‘白眼狼,果然是白眼狼。’
‘别人家的孩子养不熟。’
‘果然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养再久也白搭,还是和她亲妈最亲。’
…………
姜二丫已经在脑海中脑补了一场大戏,只觉得姜小芯都恶心了起来,断定她忘恩负义白眼狼一个。
这孩子一个月大的时候开始由她姜二丫带着,不管是下地干活还是后来去了食品站,都是姜二丫带着。
后来姜小芯能自己走路了喜欢在生产队地里玩泥巴,在公社食品站工作的姜二丫才没有时时刻刻把孩子带在身边。
如今不得了了,有了好东西吃,给她亲妈姜四儿两颗,才给自己一颗。
心寒,寒心。
姜二丫面如死灰,只觉得被背叛。
挑拨离间的姜老三心里得意。
姜小芯啥也不明白,还巴巴上前给三姐和三姐夫分享巧克力豆。
姜四儿忙着解释是自己嘴馋找孩子要的东西,和孩子无关。
几姐妹氛围怪异,程月梨看不懂,只等着豆角。
摘完豆角的姜木匠和春花这时候也从菜园子里出来了。
看着一大堆明显比五斤多的豇豆,程月梨连摆手,“这太多了。”
“我们也没有称,但肯定比五斤多,小程同志你拿着,以后再换口粮还来我们这里。”
“谢谢你们,真的太感谢了。”程月梨心满意足地带着豆角离开。
生产队一天到晚事儿很多,现在农忙每天下地干活,等农忙过去,他们还要免费给修路修水渠,给城市做建设。所以很多人其实累得没精力去管理自家菜园子,菜园子里一般也就两三个菜。
知青点旁边有生产队给他们的一块自留地,但知青们大多也不愿意种菜,就算种菜也没那么得心应手,收成不太好。
所以平日里程月梨想吃菜了就拿口粮去别的社员家换。
有时拿大米换豇豆,有时拿大米去别的乡亲们家换凉薯,整个一暴发户的奢侈做派,这也导致程月梨经常一个月口粮都不够吃。
姜家就爱和程月梨换口粮,而且姜木匠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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