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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救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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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got!”一个保镖在后面喊她的名字,“不要参与客户的私事!”

秀珠没有停下来,她看到管家站在主卧门口,他没有进去。

主卧的门大敞着,房间很大,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

此刻,床头柜上的台灯倒了,灯罩歪着。

房间正中央,一个男人正拽着一个女人的头发,试图往地上掼。

他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条深色的西裤,上身是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像两颗快要爆裂的玻璃珠。

女人跪在地上,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头发被他拽在手里,整个人的身体往后仰着。

她的脸上有血,露出来的手臂上全是斑驳的青紫色伤痕。更让人心惊的是,她的脖子上有一圈清晰的掐痕,五个手指印,像一条勒进肉里的项链。

那天在拉夫劳伦的沈彦清,穿着白色套裙,戴着珍珠耳坠,举手投足之间全是沈家的矜贵和体面。

此刻她跪在地上,头发被拽住,脸上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白色睡袍的领口上,触目惊心。

“去死吧,婊子!”

男人狠狠地把她的头往地上掼。

秀珠一把拉开挡在门口的管家,顺手提起一旁的白瓷花瓶。

她冲过去,两只手握住花瓶的瓶颈,像握着一根棒球棍。

男人不是没有看到她,他的余光扫到了那道冲过来的影子,但她的速度太快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白色的花瓶朝他砸过来。

砰。

花瓶落在他太阳穴偏上的位置。

花瓶碎了。

白色的瓷片向四面八方飞溅,碎小的碎片划过秀珠的脸,她感觉到左颧骨处一阵刺痛,但她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

她站在原地,眼底是极致的冷静和憎恶。

男人缓缓地往前倒了下去,他趴在地毯上,动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血从他头发里渗出来,在浅色的地毯上洇开。

管家终于动了,他大喊起来:“快??喊救护车!快!”

三个保镖从走廊冲进来,看到秀珠站在那里,脚下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三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Margot!”其中一个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我们的服务不包括参与客户的私事!”

秀珠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花瓶颈,把它扔在地毯上,云淡风轻地说:“就算我不专业吧。”

她蹲下去,伸手扶住沈彦清的肩膀。

沈彦清的脸上全是血,睫毛上挂着血珠,视线模糊不清。

她的手在秀珠的手碰到她的那一刻,猛地攥紧了秀珠的衣袖。

“给彦廷打电话……”她的声音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飘上来的,“告诉他……我同意了……”

她没有说完,头一歪,整个人栽倒在秀珠的怀里。

沈彦清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她的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她没有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反而闻到自家花园里的那股熟悉的花香。

病房很大,她适应了光线之后,才看到对面的客厅站着一男一女。

沈彦廷的对面站着一个人,她低着头的,缩着肩膀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想跑跑不掉。

沈彦廷正在训她

“彦廷……”

沈彦他转过头,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像被人用刀在眉心划了一道。

他走到她的床边,带着不容辩驳的语气:“离婚。我可以再多待一周,帮你处置财产。”

沈彦清叹了口气。

“知道了,这次我跟你回去。”

沈彦廷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

沈彦清偏过头,又看了看秀珠。

“那是谁?”她抬了抬下巴,但牵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疼得她咧嘴吸了一口凉气。

沈彦廷嘴角牵扯出一丝弧度,像是冷笑。

“郑秀珠,把你老公打进ICU的人。”

沈彦清被他的黑色幽默给逗笑了,她笑得牵扯到了伤口,又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秀珠,你过来。”她扬声喊道。

秀珠正低头装悔过呢,听到沈彦清喊她,她快步走到沈彦清的床尾。

她刻意地和沈彦廷保持距离。

“你刚刚有没有受伤?”沈彦清轻声问她。

秀珠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沈彦廷又挂上了似笑非笑的神情,“那你脸上为什么包扎了?”

秀珠抿唇,她的左颧骨处贴着一块肤色的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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