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六十二章 (2 / 2)
麝月依言去了,袭人不似前世一般,专门睡在暖阁里,她与晴雯等人都在怡红院的东西厢房睡着,丫头们都住在这里,婆子们则在后院的厢房里睡。
宝玉性情越发古怪,从前恨不能滚进丫鬟堆里,如今却不爱人贴身伺候,更不用说那些‘死鱼眼睛’了。
袭人从小丫头那里知道了螃蟹宴上宝玉的话,心里颇不是滋味。她总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宝玉,以前、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还有太太,上次去太太那里说了那么多,明显是讨了她的欢心的,也说了日后不会亏待自己,可赏赐两盘菜之后就没有了下文。昨儿想必老太太也是不高兴了,好在平日里与院子里的姐妹们相处的不错,宝玉的那番话也不会传到老太太太太那里去。
袭人也是有几分算计的,她是老太太身边的,从小就服侍着宝玉,也清楚宝玉的脾气,便想装装病,哄宝玉过来,再装作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七分哄三分骗,趁机拉拢宝玉。
可惜算盘打的响亮,没等来宝玉,却等来麝月。
麝月要走了钥匙,又把宝玉的话说了一遍,好生劝了袭人几句便走了。袭人躺在床上,脑海里想着宝玉的话‘挪出去养病’,只觉得心凉,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能长长久久的留在这里吗,又觉得宝玉冷淡,就算念在她服侍了这么久的份上,也不该说这种话。
袭人再也忍不住了,侧身向里伏在枕头上暗自流泪。袭人哭了一阵,突然想起一个缘故来,宝玉自小就在女儿堆里长大,只喜欢年轻漂亮的丫头,连奶娘都挑清秀的,不然不肯吃奶。外头人只说他是色中饿鬼,伺候时间久了,她也知道了宝玉的呆根子。
他对女孩儿是真真正正的尊敬体贴,嘘寒问暖,没有半分杂质的。宝玉总说女儿家是水做的,是世上最干净的,男儿总是浑浊不堪,所以女儿一旦接近男子,也变得不堪起来。如今也不亲近丫头,难道是知晓男女之事,也怕玷污了女儿不成?
对了,男女之事!
袭人这里怎么想的,宝玉都不知道,麝月拿来钥匙,宝玉把装东西的小螺甸柜子打开,果然就
见第二层抽屉里放着几块银子。
宝玉拿了两锭十两的银子,连带着妙玉的成窑杯子交给麝月,道:“你把这些交给平儿姐姐,就说是我给刘姥姥的,还请刘姥姥闲了来家里坐坐。”
麝月答应着去了。
宝玉在屋里呆了一会儿,就出了园子,往王夫人那里逛去,可巧贾政写了家信回来,宝玉念给王夫人听,只是一些报平安的话,所叙不过一些家常,又问了家里宝玉等人的功课。
贾政出任学政,是掌全省学校政令和岁、科两试,按期巡历所属各府、厅、州,察师儒优劣,生员勤惰的。这正适合贾政的脾气,他素来爱与读书人打交道,况且这本就是个好差事,说起来,将来一省的举人进士都要叫他一声老师,这其中的人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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