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部手机而已(2 / 2)
一下子卖了两部手机,柜姐笑得合不拢嘴:“买这款就对了,帅哥真有眼光,难怪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不愧是做销售的,一句话把两个人都夸了。
就是弄错我和傅行止的关系,搞得我有些尴尬。
正要解释只是朋友,傅行止已分好手机,黑的自留,白的那款轻轻塞进我的手里:“把卡装进去,试试看。”
我望着掌心纯白手机,恍惚间,又想起多年前贺云州送我手机的那桩旧事。
当时我刚被退学,往日的同学对我避之不及,母亲也因为我和贺云州交往,把我赶出家门。
我搬去和贺云州同居,生活里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白天,我唯一的事,就是站在门口送贺云州出门。
晚上,又站在同样的地方,等他回来。
贺云州很少给我打电话发消息。而我每次找他,他也都回复得很晚,有时候甚至不回复。
久而久之,手机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闹钟。
渐渐地,我也忘了它的存在,想不起充电。
直到有一天,我在家里看电影打发时间,贺云州突然从学校跑回来,神色焦躁。
都已是深冬了,他却一头的汗,不由分说地把我的手机从窗口扔出去。
我又气又懵,和他大吵一架,整整冷战了一天,晚上睡觉都没回房间,窝在沙发里。
而贺云州呢,睡的可香了,完全不知道客厅空调坏了,快把我冻死。
当时我越想越气,凭什么做错事的人是他,受苦的是我?
可等我抱着毯子回房间,准备把他赶去客厅,却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部新手机。
还没细看,我就被床上装睡的男人一把搂住腰,拽到床上。
我被他压在身下,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外透进来。
我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洒在我的颈侧,然后是一阵密密麻麻的亲吻落下,从额头到眼尾,再到颤抖的唇瓣。
我又气又羞,刚要把他踹下床,就听见他说:“每天给我把电冲满。再敢让它没电关机一次,你试试看。”
想到被他扔掉的手机在充电开机后,冒出的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来自他,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主动回吻他。
而他也不甘示弱,在我的身上,开始更深,更猛地征伐……
也是自那次后,我的手机电量只要低于百分之三十,就必须充电。
这个习惯,我保留至今。
贺云州见我半天没动,问:“不喜欢?”
我收回思绪,实话实话说:“太贵了。而且我们买一样的,容易被人误会。”
“就是要误会。”见我不解,他说:“下个月你妈就要复测,亮出这手机,可比说一百句谎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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