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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男人的殷勤,你很受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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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深秋,母亲头戴的绒线帽刚好遮住鬓角,掩住化疗后稀疏的发丝,模样自然,半点看不出异样。

我暗自庆幸,面上故作从容:“前些日子不慎摔伤,扭到腿脚。”

“腿脚不便,还出来看画展。”贺云州淡淡掀了下眉峰,目光慢悠悠掠向一旁的傅行止,嘴角微勾:“傅总真是有心了。”

我早已习惯他这般阴阳怪气,却忍不了他这般出言讥讽我母亲,下意识就要开口辩解,手腕却被轻轻按住。

母亲拦住我,抬眼望向贺云州,语气平和客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贺总,五年不见,看你如今一切安好,我为你高兴。”

说罢,她轻轻扯了扯我的手:“南枝,我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无视徐葭葭投来的惊疑揣测,推着轮椅,转身快步离开画廊。

身后再度传来画廊老板恭敬的问询:“贺总,这幅画需要为您包装,送到车上吗?”

贺云州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绝情又淡漠:

“丢了。”

自画展归来,母亲心绪连日低落,眉宇间凝着散不开的落寞。

傅行止特意来找我致歉,满是愧疚自责。

这事本就怪不到他,谁也料不到贺云州也会出现在画展。

我轻轻摇头,温声宽慰:“不关你的事,过些日子便好了。”

本以为生活能暂且归于平静,没隔几日,贺云州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想起画展上他对母亲的冷漠刁难,我心头一闷,想也没想,直接挂断。

下一秒,一条短信突兀弹了出来,字字冰冷生硬:【手机不要了?】

我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想起那部被杨立铭拿走的私人手机,里面藏着的东西,绝不能落入贺云州眼里。

绝对不能。

心弦骤然绷紧,我急忙回拨,语气掩不住慌乱急切:“你在哪?”

电话那头,男人低沉冷冽的声线漫过来,强势又不容置喙:“下楼。”

我随手捞起一件外衣披上,匆匆快步下楼。

夜色浓稠,不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路灯下,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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