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拉我下水,看戏的人终翻车(2 / 2)
这头话音刚落,贺云州就已挽着徐葭葭,并肩从正门缓步走入。
他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手工西装,衬得身形挺拔修长,眉眼清冷,周身气场沉敛又强势。身旁的徐葭葭一袭柔粉色礼裙,妆容精致温婉,亲昵地挨着他。
我怔怔望着二人。
自海边分开后,我便再没见过贺云州。
而此时,距离我们赌约的一个月,已经过去一半,他没有任何行动,而我和傅行止的感情也依旧稳定。
可他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慌乱,依旧那么笃定。
我刚这么想,便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
即便这个赌约,他输了,对他也没什么损失,他自然不会慌乱。
自嘲一笑的瞬间,贺云州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淡得像一潭静水,没有半分波澜,与我短暂对视两秒,便径直移开。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轻重的路人甲。
他从容地和周遭宾客寒暄,很快就带着徐葭葭走到沈老爷子的面前。
徐葭葭笑意盈盈展开半幅卷轴:“听闻老爷子喜爱书画,前几日我在拍卖会上,特意拍下这幅松鹤延年图,祝您福寿绵长。”
画卷一露,周遭当即响起低低惊叹。
懂行的宾客一眼认出这是近代名家真迹,前几日在拍卖会上,更是拍出七位数的天价。
在场不少人连连夸赞手笔与价值。
徐葭葭脸上也满是得意的笑容,似是等着沈老爷子的夸奖。
谁知,沈老爷子看见这画,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只淡淡颔首,并未接话。
这时一位相熟的世交长辈缓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客气的提点:“徐小姐一片好意,也舍得下本钱。只是老沈这辈子,向来不爱这类题材,圈子里的老**多都晓得。”
一句话点到即止,气氛瞬间凝滞。
徐葭葭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手不自觉攥紧了卷轴,手足无措地看向贺云州。
贺云州目光淡扫全场,出声揽责,语调平静无波:“这幅画是我挑的,事先考虑不周,还望海涵。”
轻飘飘一句担责,便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宾客们相视一眼,纷纷收起了议论。
徐葭葭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悄悄松了口气。
我心中了然。
沈家早年人丁单薄,接连送走数位亲友,老爷子向来忌讳松鹤寓“驾鹤西去”的说法。
这么浅显的道理,我都懂。贺云州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明显是徐葭葭花重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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