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他的出现别有目的(2 / 2)
我被他笃定的模样刺得心烦,抬下巴反驳:“你未免有些自视甚高。”
“是我自视甚高,还是你不肯面对事实?”贺云州微微抬眸,语气十分自信:“今晚的寿宴,无论是沈家人的态度,还是傅行止的母亲态度,都足够让你看清楚你和他之间的问题。”
我倒了一杯水:“谈恋爱不是做买卖,事事权衡利弊,有意思吗?”
“你不想趋利避害,前提是傅行止能护得住你。”贺云州眼神里满是不屑,显然不认为傅行止有这个能力。
我迎上他的视线,当即反驳:“别拿徐葭葭事事依附你的相处模式套在我身上。我不需要他保护。”
他黑眸微眯,语调添了几分玩味:“所以,你是在嫉妒?”
这是什么顶级理解能力?
我嫌恶地翻了个白眼,彻底懒得跟他废话:“你非要这么曲解,我没什么好说的。就一句话,愿赌服输。剩下的日子各走各路,像今晚深夜私闯我家这种事,以后别再有。”
“虞南枝。”
贺云州骤然冷硬出声喊我的名字,语调浸着寒意,目光沉沉钉住我:“你就这么笃定,你和傅行止能撑过剩下的半个月?”
屋内顶灯落在他轮廓锋利的侧脸上,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暗潮,带着势在必得的掌控欲,视线牢牢缠在我身上,压得人莫名心口发紧。
我下意识垂下眼睑,掩去心绪:“横竖只剩十来天就出结果了,贺总不如拭目以待。”
“行。愿赌服输,这句话,也是我送给你的。”
贺云州薄唇微抿,缓缓起身,又从裤袋里摸出一把陌生的房门钥匙,指尖漫不经心地捻转把玩,金属反光晃了晃我的眼。
他将钥匙轻抛落在茶几,“新买的公寓,半个月后搬进去。不想常住,那就做到随叫随到。”
这是要玩金屋藏娇?
我盯着那串钥匙只觉得荒谬,当即回绝:“我不要。”
“我频繁过来找你太过惹眼,不方便。”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安排一件既定事实。
我不知道贺云州到底哪来的底气,就那么笃定我和傅行止会分手。
还是说,他手里还压着什么没亮的底牌?
我抬眼望向他,正要开口询问,贺云州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弹出的是徐葭葭的微信头像。
多半又是查岗电话。
贺云州又抬腕扫了眼腕表,一边接电话,一边弯腰拾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径直离开。
可真是够忙的啊。
我看着他把门被轻轻带上。
落锁声响落下,一室只剩下残留的烟草味,还有茶几上静静躺着的两把钥匙。
指尖把茶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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