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夜雨救人？杀人？（2 / 2）

顾不上自己的脚伤复发，刘?带着王大牛火速前往郡守家里给公子续上救命之药。

“老天保佑，别再这个节骨眼上害了马公子，”刘?在心里不断祷告，希望这一两日的耽搁，没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马公子五年前已高中榜眼，却为了陛下的大计，假借生病之由停官返乡，隐于民间收拢能人异士，在天下九州替陛下铺满眼线。夜以继日的殚精竭虑，使得他病情愈发严重。陛下专门安排了刘?照顾好马公子。若是他就此一命呜呼，被陛下责怪倒是小事，若是因此手下爪牙不受控制的话，使得朝堂动荡社稷不宁的话，自己的罪过就太大了。”

可到了郡守家之后，刘?却发现马公子的恢复状态比预计的好了很多，听说是前些日子有江湖游医上门来诊脉，给公子开了一些巫医密药。刘?搭脉看诊时确实感受到他的脉象强健有力。但不知为何，刘?总觉得心里有一丝不安。

由于开药治疗全都一切正常，于是两日过后，刘?与王大牛分别告辞，启程回了朔州。怎料，刚到朔州，郡守府就有探马就来报，马公子已然去世。

刘?大为震惊，自责于自己的迟到贻误了马公子的病情。但探马否定了他的猜测，禀道：公子半月前出城与友人踏青的时候，被外力击打导致了内脏损伤。郡守找了祁州当地的大夫，那大夫用了些西域的巫医之药，没成想那药治标不治本，就连刘?这样颇有经验的医生也被也被表象蒙蔽了去。因此，当时公子强健的卖相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天妒英才呀！”除了命运多舛之外，刘?又转念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不会是安国派了这巫医来害了公子吧？可知道公子在民间暗中行事的不过三五人，若真是如此的话，难不成这三五个人也走漏了风声吗？还是出了叛徒？”想到此处，刘?立刻写了两封同样的信，一封交给京城的哥哥，一封交给皇帝陛下。

接连奔波让刘?的脚伤更加严重了，走路也只能一跛一跛往前挪动。这次的复发不同于先前受伤，刘?的脚腕又酸又涨，疼痛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加重。

平日遇到晴天时，刘?的脚踝与常人无异，但如逢阴天下雨之日，必定连着半条腿都在隐隐作痛，非得内服外敷再加上针灸，多管齐下才能有所缓解。

正逢夜里骤降的大雨，冷风过着泥土的气息吹进了家里，吹进刘?的骨头缝力量。他在熟睡中感到了腿上密密麻麻，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翻来覆去后起身决定为自己施针缓解。

他到隔壁书房取针时，竟然能在清香干净的空气中嗅到了屋外有一阵不太明显的血腥味。

是有什么野兽闯进了巷子吗？可门外并没有大型动物沉重的脚步声。

难道巷子里哪家人遭到暗杀了吗？可这箱子僻静，如果有打杀之声，定然会让街坊邻居全都发现的。

都不是的话，这血腥气从哪里而来呢？刘?顾不上脚腕的疼痛，返回了屋子里，用火折子点燃一盏小灯笼，又在外面加了个遮风罩。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小心翼翼扒开门缝往左右张望。

在大雨的冲刷下，小巷的青石板路干净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