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真骚(2 / 2)
陆景森上下打量他,一阵见血地指出:“瞳孔有一瞬放大,嘴角紧抿,这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在担忧自己有没有被人抓住的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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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桥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噢!噢噢!你做了丑事!快请我吃饭封住我的嘴!”
周尧看了他一眼。
孟桥立刻闭嘴。
过了会儿孟桥还是忍不住小嘴叭叭:“所以你跟林纾寒到底是怎么了?话说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讨厌同性恋啊?”
周尧眉心微拧:“同性恋都很……”
一个恶心的画面从脑子里闪过:
十多岁的周尧推开门,屋子里一股石楠花的热浪扑面而来,沙发上是两具辣眼睛的白色肉条。
……
周尧眼神变得锋利,但脱口而出的审判词依旧温和克制,很有教养:“同性恋都不好。”
这个认知从小时候就根植在周尧脑子里
这些年陆续遇到过一些gay,每个人都完全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林纾寒也没例外。
虽然受过的教育告诉周尧,不能一杆子全打死
但人的三观是由经历塑造的,而不是由教育,教育只能给出正确方向
所以哪怕周尧很清楚什么才是正确的,他也没办法完全克制自己的偏见,还有情绪。
周尧的矛盾就来自于,经历造就的偏见,跟教育形成的正确三观,两者之间的剧烈博弈。
孟桥看他一脸把同性恋当生物病毒,像个洁癖症十级的人发病的模样,感觉他‘不好’这个形容词,已经相当仁慈了:
“所以你讨厌男同,讨厌林纾寒,是因为觉得他们都很……不好?哪里不好?”
周尧淡淡地:“那方面很恶心。”
那方面?
哪方面?
歪头思索两秒,孟桥突然想起什么,眼睛睁大。
是了,他都忘了林纾寒是怎么主动出柜的。
那件事大概发生在开学一周后。
那时周尧对林纾寒的态度还很好。
开学周尧在帮林纾寒搬行李时,看到别人都有行李箱,唯独他是两个蛇皮麻布口袋,猜到他家庭条件不好,还对他格外的温柔和关照。
有天因为下雨,军训结束得早,他们早早就回寝室躺着了。
孟桥当时在打游戏,林纾寒的床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东西。
周尧路过他的床位,顺手就帮他捡了,还笑着问他那是什么,奇形怪状的。
陆景森晾完衣服进来,正巧看见周尧手里拿着个按摩器,轻声细语地让他还给人家。
周尧想要林纾寒也能融入寝室,不要总一个人待着,就跟他开玩笑嬉闹。
林纾寒坐在上铺的床上,突然就来了句,那是我紫薇用的。
所有人齐刷刷变脸。
林纾寒又拿着一个纸盒子,伸手递向周尧,让他把东西放里面就行。
周尧低头一看,里面大大小小各种款式,起码有二十几个
还有一些难以描述的东西,助兴用的。
饶是孟桥这么开放的人,那一刹都脑子死机了
谁会买那么多那种玩意儿啊
还明目张胆地放床头
关键是林纾寒竟然还大张旗鼓地在他们面前拿出来,一口一个紫薇,用那么平静的表情,说着让人裂开的粗俗话。
当时看他们脸色不对,林纾寒主动说:
“我是同性恋,你们不介意吧。现在说出来也好,不然以后你们自己发现了,心里更膈应。”
那天晚上,周尧把手都要洗脱皮了。
从那以后,孟桥就觉得,林纾寒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人淡淡的,但其实强得一批。
很像武林小说里,那种深藏不漏的扫地僧,关键时刻轻描淡写地放个大招,吓死所有人。
孟桥若有所思:“所以你指的那方面,是他重欲?或者开放?”
不会吧,只是一些玩具,每个人都有性.自由嘛,大尧也不像那么封建古板的人啊。
周尧啧了声:“不是,跟你说不清。”
又安静片刻后
周尧突然莫名地问了句:“你们说,学校寝室的卫生间隔不隔音?”
孟桥撑着脑袋想了想:“这还真没留意过。”
周尧眼前又闪过昨天下午噩梦般的场景:
他刚完事儿,身上还穿着条内裤,正大汗淋漓地从床铺上下来准备收拾下
结果脚还踩在床梯上,一转头就跟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林纾寒对上了眼
虽然林纾寒什么都没说,甚至像没看见他一样背着书包就出门了,但还是给周尧留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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