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再遇(2 / 2)
金辉隐去,骤然阴沉,云层渐厚,倏尔,淅淅沥沥的雨落下,困在张开的手掌中,凉丝丝的,水圈从手掌中心的纹路向外蔓延。
时憬提着圈椅到屋檐下,雨点击打在芭蕉叶上劈啪作响。
彼时也是这样的天,自己怀揣着一张专辑奔跑在雨中,淋得像个落汤鸡,却如获至宝。
思绪回笼,炉子上的茶壶喷出热气,温热的大红袍入喉,果香馥郁。
看在老钱吃瘪的份上,订了张去沪市的机票。显示扣款成功的页面时,左手手掌贴在跳动不停的心口,无端端有些酸涩涨闷,滋味莫辨。
手机后台弹出一条微博,头像是一张蓝天草地树木人影共存的风景图,她掠了一眼。写的是会为了新戏好好努力。
再普通不过的内容,点赞量有五千万。
没等她点进查看详情,许圆圆打来电话,问在哪儿。
许圆圆是她中学同学兼好友,高考后两人一同考到京市念大学,大学毕业后都继续读硕,现在是京市戏剧学院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工作清闲。
时憬晃了晃进了些雨水的凉拖鞋:“湖城。”
许圆圆也从听筒里听见几声鸟鸣,滴滴的雨声。
“天气预报说,湖城和京市差了三度,小院比城里凉快很多吧,不是,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个,我今天见到沈知节了,他帅到一个字,惨绝人寰。”
时憬歪了歪头,没有表现出一点想要了解的意思。只是纠正她话中错误。
“这个词不适合用来形容人。”
许圆圆对好友十多年如一日的淡漠性格十分清楚,对她偏离重点也习以为常:“果然是严谨的时大编剧。咱们先不说适不适合,你看看我发给你的图。”
时憬继续说和话题无关的话:“上周谁说对魏一鸣矢志不渝的?”
“情况不同嘛,我最爱的,永远是下一个。魏一鸣上周刚被爆出脚踏两只船,照片都有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许圆圆语气疲惫,明星塌房挺常见,再怎么也付出了一定的感情,要形容的话,真心被狗吃了或饥肠辘辘见到一只肥美的烤鸭,正要上去啃一大口,被好大一群苍蝇爬过。
倒胃口且下头。
时憬哂笑。
她一向不追星,在她理解的追星中,追星过度是行为无限向偶像看齐的行为,而她,不大喜欢把什么人挂在嘴边。
时憬一手举着电话,起身走至书房:“只要是灵长类动物,这种风险就不能避免。”
简单来说,人是高级动物,比低级动物更高级,同时也更复杂。
“那也不见得,沈影帝就没有塌房的危险,他出道这么多年,绯闻就不说了,也没什么恶意营销吧,每次给剧宣传都离女演员半米远,这种良家妇男可不多了,也不知道他以后的女朋友有多幸福。你看我发给你的照片,当时现场人太多,工作人员是不准拍的,可是他说没关系。这生图有多抗打,甩磨皮动脸的几条街。”
一天之内听到不下两次这个名字,时憬整理信件的动作停了,双手紧握又松开,对许圆圆说:“后天,我去沪市一趟。”
“行呗,我来找你。憬憬啊,这个世界上真的从来没有让你脸红心跳的男人?”
最后那句话语气跟盼女儿谈恋爱的老妈子没两样。
让她心动的人么?
时憬脑海中想到一人身穿白袍自飘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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