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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招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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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看见他愁眉不乐,还是问清楚搞明白。真是为她,是她不对。

眼见她提起烤串,沈知节的脚步慢了,他看了她几秒,才问:“别人替你烤串你烤回去,是不愿白白受别人的好意,我呢?”

时憬默了默,感觉他的手有些松开,她握紧了,转而问他:“我是因为任何理由而随便答应去一个没来过的地方的人吗?”

她若真把他当旁人,早在他给她饭团那时会郑重道谢,也不会在他的车里睡着,还睡这么久,她从没防他。

不是为了还他帮自己烤串,跟新历新年发元旦祝福的深意无二。不要为了她有不好的情绪,他永远不会成为她对别人世俗世故的参照。

时憬的话很轻,却没有不认真的意思,沈知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什么时候他会为了这种不算事的事计较,她没有围绕他的提问来答,他却是知道了她想法。

经过几个转角,两人成功回到露营地,席颜和陆望坐在椅子上,烧烤架上放着几个红薯,红薯皮颜色加深,一戳有点软。

席颜抬头看:“你们回来了?很快能吃了。”

时憬关掉手电筒,他们以为自己和沈知节去散步了?转悠迷路说出去是显得她不太聪明。

时憬刚坐下,后背忽而一暖,一件青绒色针织披肩自肩膀披上。是她的衣服,怎么会在他那。

沈知节说:“柳叶阿姨让我带来的。”

回来时她的手有点凉,虽说有碳在烧,夜深露重,披着会好点。

这都带来了?柳叶女士可能跟小学生要出去春游前给孩子收拾东西的家长没两样。

时憬双手用力揪着大腿裤子,忍着心慌说谢谢,他那里不会再有别的东西了吧。

沈知节眼中明明暗暗,诸多情愫闪过,抬手拂去她头上一根杂草:“小憬,我们可不可以拍张照片?”

时憬点头,沈知节挑起椅子坐过来,调整摄像头,满天星斗下,男女突然相触的距离,一黑一白,他一只手揽住女人肩膀,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

时憬对两人这么近还是心潮澎湃,他身上的松木香像是找到领地的武器,一往她身体里钻。她浑身上下每个细胞像被麻痹了,失去自卫反抗能力。想深呼吸放松,又怕被他察觉出端倪。

他眸子漆黑,在她耳边说:“放松点,小憬。”

这话说得他们要做什么大胆的事,时憬也想若无其事,可她发现嘴边的肌肉像是不受控制般动不了,她又不敢看他了。

见她满脸红晕,耳廓慢一拍似地烧了起来,沈知节嘴角弯起一道极浅的笑。

他及其有耐心,知道她没准备好,时憬闭眼调整,再睁眼,两手放在腰间,一只手腕微微突出。跟着弯了弯唇,露出梨涡,眸中阻碍消融,清丽的五官越发明动。

少女清澈的眼睛上勾,美得不染凡尘,微微张开的唇有着盈润的光,沈知节看得入神,一贯清冷的眼染上几分欲色。

咔,一张星空二人照完成。

从席颜口中,时憬知道每年他们几个都会抽时间来露营,算不成文的习惯,今年时憬加入平衡了男多女少的情况。

时憬躺下,看了看手机里他的照片,枕着繁星与意中人,入梦与否皆好眠。

一早去水边洗了把脸,冰凉的液体消卷了睡意,树林深处传来细微清脆的鸟鸣。

有线耳机头塞进耳朵,耳边传来的男声温柔磁性,有一句歌词唱道,我们之间,说尽离别也不断,再见是在某日某地,你微笑我寒暄。

下午几个人用大平板看了部电影,《隐入烟尘》,是席颜选的。片子很符合这种山间水中,取景是真不错。

和导演齐兴的名字同时出现的是编剧时憬,沈知节对这位齐导印象最深的还是他和小憬在青提巷吃饭,老友交谈。她短期内和异性有多亲近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为什么他第一次会觉得她高不可攀。

电视剧行,电影也行,高知年轻漂亮,陆望对时憬真是有点佩服。

好几年了但剧的大概内容时憬还记得很清楚,包括部分台词,都是她想过改过的。

上映时时憬和许圆圆就去看了,两人一共贡献了六十块的票房,作为一部小成本文艺片成绩是不错的。

在这之后也有人企图拍一部与之相似的,但成绩一般。

席颜开了话头:“听说齐导是个很有性格的人。”

时憬想了会儿才说:“他对自己的片子很有想法,至于脾气,每个人其实都有,只是有的人隐藏太深,好坏不用想太多。”

这算是作为朋友对他的评价。比较中肯。

电影没有一点绿布和荧幕,只是发生在乡村的故事,每个人都是纯朴无害,在如诗如画的景色里,平凡而普通的爱像是微不可见却必不可少的调味剂。

时憬没有想着自己是编剧对他们说个没完,说再多不如观众看两眼。

时憬回了许圆圆的信息,说自己在露营,明天回去。

看完电影以后,时憬沿着小溪走,小溪奔流不断,水流向前,滔滔不绝。地上是一些石子,没有很多人来过。

手机振动在山间响得突兀。

“齐老板,刚说到你就打电话来了,有事?”

“阿时,现在给你打电话有点打扰你度假,想问你要不要出来玩?”

时憬捡了块石头扔进水中:“现在才想到我,都说我在度假,还叫我出去玩,晚了,我在外面,露营。”

“有约了啊。”齐兴声音里透着点失落,想到上次那个在她身旁说话的男声,问:“和谁去的?不会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

“目前暂无。”时憬说:“大概是,一个高高在上却又耐心细致很特别的朋友。”

齐兴没听清,时憬说妈妈好朋友家的哥哥。

只说是妈妈朋友的孩子,她也不想以什么奇怪的关系和他相处,才这么说。

熟人之间齐兴没什么好担心的,能让她出去玩,不是只认识一两天的。

“那你在外面慢慢玩,说到我是什么意思?”

时憬蹲在石头边看流水:“几个人没事去看《隐入烟尘》,你的名字不就在上面?”

两个人聊了会儿,沈知节微博也更新了,他上传了照片,没开具体定位,照片是四人吃烧烤,没拍到人,也没有自拍照。

她一张张点开。图片没太p过,保留了原图底色,他不至于无聊到在修图吧。

“小憬?”

时憬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句,手一松差点没拿住,被沈知节蹲下接了个正着,手机屏幕上的微博主页,大咧咧映入男人的眼眸。

演员沈知节。

看正主微博被发现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时憬脑海飞速运转。他问起她要怎么说,他不会问的吧。

沈知节转手将手机递给了她。他不问,她不主动说。

看都看到了,时憬大方看起来,躲避说她心里有鬼,不如大方点。看他微博怎么了,不能看吗,没人规定不行。

时憬转身那一刻,沈知节眼中闪过异色,她是在暗处关注自己,还是在看自己发的图片,不像刚认识那会儿只有除工作。

时憬翻了几下退出,粉丝们催他发点自己的照片,都是要看公子,美景配帅哥对眼睛极好。沈知节发了张杂志的图片,回复说他这样发出来会被骂不注重形象。

时憬转过头去看,即使是在露营,穿着一件羽绒亚服,然后天蓝色长腿裤,脸很干净,怎么看也和邋遢没关系。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说:“小憬,替我拍几张照吧。”

真是有求必应啊。粉丝说想看会拍。还是现拍。

他手机不会一张自己的照片都没有,比如昨晚,他们两个,那一张放出来意味着什么,她会被人追问,又是件麻烦事。

沈知节掏出手机,打开微博,笑容满面:“要不要点进去看?”

时憬没接,对比其他明星艺人各种社交平台都交给公司工作人员打理,沈知节出道以来只开通微博一个社交平台,完全是本人操作,这些年来也没传出过助理操作失误导致社死的新闻。

是他自己的微博,因此回复粉丝评论也是真心来说。

微博聊天框满满的,会有和一些艺人工作人员的沟通,私人领地,她还是不要看了,那些艾特评论和赞,小红点多得数不清,还有播放量,也是几百万几千万往上,粉丝只多不少。

时憬不知道,一个顶流愿意把社交软件不问理由交给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看说明什么,但他们的关系比起初见突飞猛进,远超她的意料,不止陌生人和普通朋友。

不说会不会,公众人物的私人信息越少人看到越好,不会有大伤害也是小风险。

可她在对他的窥探欲只多不少,她拿过他手机,内心两个小人交战,还是正方占了上风,心中遗憾面上毫无杂念的退出微博,看到了他手机里的软件,都是大家会用的,而后点开相机,她被动当一回沈老师的拍照小妹。

“拍半身还是全身?什么风格的?”

“都行,今天我是任凭时老师吩咐的模特。”

时憬按下快门,相册里是几张树桠遮脸,双手插兜,仰头望天的,又在沈知节随意走着的步伐抓拍。

男人全身笼罩在枝桠洒下的细密光线里,光洁不骄,眼睫微垂,鼻梁英挺,下颌骨利落,晶亮的瞳仁半露,脸上没有为拍戏化的各样妆容,纯素颜,网上传过他生图抗打,用原相机,几乎不怎么抓角度很上镜,但镜头里的人远不及真人神韵十分之一。

像从天而降不染污瘴的圣人,紧咬下唇,指尖不自主的向着照片里人的脸而去,强压的宁静又蠢蠢欲动。

一双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沈知节不知何时过来,问她拍好了吗。

沈知节看完,眼中闪过一道狭光,角度光线正好。

帐篷边,席颜和陆望在玩扑克,把牌分成六份,一人三份,每人只能翻开每摞的第一张牌,石头剪刀布定谁先出。打一张翻一张。先打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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