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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网兜上系了个结,将他挂到自己腰间的丝绦上。
柔软的网兜挤压着弥沙惨白的脸,他忍不住叫道,“为什么我不能站你肩膀上,放开我,把我放出来!”
尊严呢,艾德蒙家族的尊严呢?
他现在与女人裙子上绣着的布鲁塞斯蕾丝飞边和蝴蝶结缎带有什么区别!
“你身上有味道。”
“没有!我身上是香的,我是一只干净的吸血鬼!”
“焰翼不喜欢你的味道。乖乖的,不要做声。”
业火在弥沙面前跳跃燃烧,姜云玲露出两颗虎牙,“不然就把你做成一只烤蝙蝠噢。”
四下无声。
屈辱,这样的屈辱不亚于输给撒西法一百次和被他的妹妹差点折断翅膀。
美味的草莓小蛋糕,有毒。
弥沙庆幸撒西法并不知道他触碰过她的脚,不然他真的能立刻死在东方。
跳动的业火比他前天见到姜云玲用时更加艳丽,弥沙想了一会,抬头去盯她的额印。
那是似是血肉长出来的业火印记,更深,极艳。
他微微发愣,有些恍惚。
姜云玲的身法很快,在禁地的蜘蛛洞里,焰翼如何去躲闪那些蜘蛛她都看在眼里。她飞身躲开守卫,又用草木做影,很快重新回到通往蜘蛛洞的密道。
这次的密道并不干净,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便已经结满了蜘蛛网。长期生活在洞底不见天日的蜘蛛,似乎对一切声音敏感,纵使姜云玲将脚步放到最轻,也吸引了不少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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