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2 / 2)
宝娥又不说话了。
不期这时,那聂公子竟去而复返。
却听得“嘎吱??”一声开门轻响,那剑客没工夫再往床下躲,只得就近躲去桌下。
宝娥拉近椅子,坐着,将他堵在桌子底下,抬头时恰与聂归羽双目相接。
“哥哥怎的回来了。”她问。
聂归羽移步前来:“有一桩儿,忘了嘱托。”
“莫来,莫来!”宝娥喝止住他。
那聂公子脸色微变:“怎的?”
宝娥正要说话,忽觉腿上暖呼呼、痒酥酥的,仿有热气蒸腾。
她低头略看。
原来这桌底下窄小,那剑客却是个身量大的,窝在里面不好舒展,只能将脑袋挤在她腿边,轻轻呵出热息。
他懒懒儿挑起视线,回瞥她一眼,似有若无地笑了笑。
这一下,直叫宝娥魂游天外,好歹记着房中有人,才堪堪移开视线,与那聂公子道:“哥哥,你身上却有些冷,方才就冻得我打冷颤,且离远些,让我缓会儿。”
那聂公子羞惭自馁,心底苦不堪言。
他别开眼,强撑着说:“可若是个活人,就有一身暖和皮肉,终有一日也要成那容颜不复的老叟。那时节,莫说离远,想来你是见也不肯见一面。”
这呆子听不出他话中别意,只发了呆性道:“哥啊,你又不是个人,纵是千年万年,不也是这个模样?况且就算老了,你放心,我还恭敬叫你一声爷爷哩,断然尊敬,逢节还要送礼。”
听得那聂归羽咬牙切齿,恨不能缝她的嘴。
“你这嘴里蹦不出几句好话的泼妖!”他气冲冲就往外走,不过几步,又停下,与她道,“那使剑的野道士跑了,你可晓得?”
宝娥摇头:“不晓得,不晓得。”
她只晓得这剑客正窝在她腿边。
“那道人有些杀妖除魔的本事,颇阴狠。你若看见他了,不要与他争斗,只管告诉我来,我自会使计杀他。”
“好,好!”
那聂公子正为此事找她,说完了,就也不久留,回头便走。
这剑客不是个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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