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 / 2)
此时下旬,眉月挂青桐。
窗榻正对的月洞窗外,翠竹扶疏,枝杆笔直,纵经冬日严风寒雪催折,也无偏倚。
但眼下,不知何时起了一息柔风,穿堂拂叶。有细小竹枝被扰得沙沙摇动,越过窗?,一时投在纱屏上的竹影也斑驳。
室内明明无风,可还是有温热的风息吹拂在身上。
便隔着寝衣,那一处也痒痒的。
始料未及,裴序看着倾身覆上来的桑妩,整个背几乎僵直。
他的目光长久地落在她脸上,那双潋滟眸子里还含着些微的泪花,显得特别明亮。
灯光下,眼尾那颗小痣经刚刚一场泪水浇灌,竟仿佛愈发浓艳。
裴序喉结轻动。
不由自主想起的梦。
在梦里,他惩/戒了她的轻佻,指腹辗转揉捻那泪痣,看她眸子氤上一层水雾。
因是个荒唐无稽的梦,所以不曾当真。眼下,她却主动投怀。
裴序无意识地搓了下指尖,眸光微暗。
半晌,待重新抬起视线,道:“今日不好。”
一开口,声音都有些哑。
如果是寻常男子,女孩子主动到这个程度,恐怕便会不再有什么心理负担地接受了。但他顿了顿,强调:“我同你说的话,非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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