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2 / 2)
阿干在鲜卑语中意为阿兄。
李茴宠信从小陪伴长大的内侍,这没什么稀奇的,裴序只是忽然想到,太后、先帝等李茴至亲,皆没有鲜卑血脉,倒是那位晋陵公主生母,出身鲜卑皇室。
裴序赴长安前,晋陵公主已死,但也听说对方生前与天子关系亲厚,如同胞姐弟般,最后也是因扶持天子,反魏氏,清君侧,于太极殿外被诛杀。
祖父对此曾摇头评价:“惜乎。”
天子的声音在殿上再次响起时,裴序收敛了思绪,从官袍袖笼中抽出一份奏疏:“请陛下过目。”
杨孟忠接了过去。
李茴打开奏疏,映入眼帘的,疏题便让他的目光狠狠一颤??《铁索军谋逆实录》。
若没记错,这是通济渠水匪祸患中最为顽固难除的势力。
快速过了一遍,李茴唇角紧抿,质疑地看向眼前青年:“这该是你叔父的奏疏,不该由你上奏。”
“是。”裴序承认了。
“汴州刺史的奏疏,十日前递至了陛下案前,但,您一直未有回复。”他道,“事关社稷,臣斗胆越俎代庖,甘愿陛下降罚。”
李茴面皮微僵。
因汴州近几个月的奏疏,无非就是请剿匪,或调回水营兵力。
这两件事,他早表了态度,对方却依旧不厌其烦地上疏,以至于他一看见汴州就腻味,刺史府的折子,已经堆了好几封没拆了。
裴序并非不能猜中天子的心思,只此时,他不想争论这件事的对错,只凝肃道:“此封实录,为汴州……一名司法暗探冒死所撰。此人假意投诚,潜伏铁索军内部数载,内容详尽,与臣在外所查,也对应得上,不可不重视。”
李茴捏着手里的奏疏,裴序的视线,端端落在那奏疏的封面上。
这当然不是裴忻那一版原稿。
原稿在裴序手里,他推测,裴忻写下时大概处于情绪失控边缘,语句多有错乱,不能直接作为证物呈献天子。是以他结合那些探子收集的线索,归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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