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2 / 2)
裴忻不可思议自己听到了什么。
却见裴序面色矜淡,是认真这样想的。
他蓦地呵笑出声。
“错在是我先喜欢的她!”
裴忻咬牙,“趁人之危,夺人所爱……岂是兄长所为?”
此时裴忻手背青筋尽起,手指挤压得几要陷进皮肉里。
他既惊且怒,四堂兄怎能用如此淡然的语气,承认自己的予取予夺。
他最引以为傲的风度呢?
裴序淡淡掸开他的手,理了一下衣襟。
“夺这个字,其实没有道理。”
“你太天真了,感情非是先来后到,你我争的,不过端看谁更得她心罢了。”
他道:“是你做的不够好。”
“我问你,我与她,相识至多不过半载,你若能叫她情根深种,坚定不移,我可还有机会?”
比起裴忻的崩溃,他体面得好似一个单纯为弟弟着想、教育弟弟的兄长。
并非他已经彻底抛下了礼法的桎梏,只因他所承受的痛苦纠结太过漫长,那些时日,早已使人免疫,所以才能在面对裴忻的诘问、绛郡公的指责时,冠冕堂皇地说出让对方退出这等话。
裴序垂眼,搓了一下手指,自袖中抽出一份叠整文书:“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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