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2 / 2)
江逾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又冷酷:“江家能有如今的地位,是祖辈荫庇加上几代的积累,除了后辈延续家族辉煌,也离不开和各界盘根错节的联姻。”
“我们深受其利,而这些馈赠早已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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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阑珊,宾客尽散。
卫辞笙穿着得体的礼服,站在窗前,一瞬不瞬地眺望远处的皎洁月色,垂在身侧的右手夹着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橘色的火光在黑暗中不安地跳动。
助理走过来,劝她先回去休息。
她问:“逾川回来了吗?”
助理斟酌着回道:“没有,江总多半还没有处理完公司的急事。”
卫辞笙轻呵了口气,眼神冷了下去,“他今年也二十有四,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像话。”
助理知道她话里指的是谁,低着头没敢接话。
卫辞笙从香烟的白雾中瞥了助理一眼,语气冷淡地问:“施家还在找她吗?”
“是的,那位前几日还来了京城。”
“给他找点事做,”卫辞笙说,“省的他有时间去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助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或许夜色浓重,他脖子瑟缩,总觉得寒意在周身蔓延。
次日正午,佣人敲了房门。
酒是喝畅快了,可宿醉后头一阵阵疼的滋味也真的折磨人。
乐云舟按了按眉心,强撑着精神去浴室洗漱。
不多时房间内响起水声,热气氤氲,将玻璃笼的白蒙蒙一片,一如那个男人,永远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乐云舟昨晚醉酒,除了心头不畅,也是想借着喝醉试探江逾川的态度。
可结果依旧不尽人意。
乐云舟的手指抚上玻璃,镜子里的人略带嘲意扯了下唇角,很快水汽弥漫,又遮住所有情绪。
乐云舟擦拭着滴水的发尾,昨晚还躺在地上的行李箱,不知何时又被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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