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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婵在厨房一通忙碌,翻炒炖煮,置满了一桌美酒佳肴。

不久后,几位主子更衣而至。长宁郡主命人开酒,三人相继入座,开始动筷。

女儿家心思细,厨艺比起王府的师傅细致不少。萧氏兄妹虽出身皇族,但对于她做的几道菜,竟是吃了不少。至少某人表面一声不吭,实则尽数扫空。

席间萧沅沅喝了不少酒,饭后以饮酒上头为由提早回屋歇息。

忙了一天,邬婵实则也有些疲乏。可是抬眸见到萧拓手背上的伤,让红袖拿来药膏,起身走了过去。

男人手持酒盏,沉默不语。

姑娘规规矩矩坐在一旁,不便贸然靠近。观察他的反应,语气柔柔。

“王爷有伤在身,还是少些饮酒。”

他闻言停顿,反应过来是指手背上那点不起眼的擦伤,挪开视线。

“嗯。”

随后邬家小女接着启唇。

“这里有爹爹先前留下的伤药,对于淤青最是管用,您且试试。”

一本正经将药瓶搁置桌前。

眉眼坦荡,并且诚挚感激。

“今日之事,多谢王爷手下留情。往后若有需要,婵儿定当尽心回报。”

萧拓波澜不惊,神色略微动容,平静有礼。

“邬姑娘言重。”

见他态度淡淡的,姑娘不再多言。唇角牵出一抹笑,客套起身。

“如此,便不打搅您休息,先行告退。”

说罢转身离去,待到门口朝苏晋示意,叮嘱桌上的药,然后踏上长廊往寝居而去。

自她走后,某人漠然看了眼面前摆放的药瓶。就在刚才对方开口时,他竟不自觉动了动手背,生出一丝是否要她上药的心思。

可那丫头谢完就走了,丝毫没有那夜的炙热殷勤。想到这,又忆起与他对打的那小子。萧拓神情晦暗,再度端起酒盏。

第二天大清早,大家各就各位。忙的忙,睡的睡。

邬婵待在院中发呆,食过早点后照例给父亲上香。并打算白日去寺庙抄经,回来在牌位前焚寂。

大盛的守孝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三年,只需一年即可。期间规矩不多,倒不必太拘束礼节。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来南洄一个多月,日子仿佛变慢了。每天睁眼便是湛蓝无垠的天,好似京师的生活恍如隔世,只在梦中能见。

每每沉静下来她都会怀念从前,甚至想起爹爹。

说到这,又忆起还在军中医馆养伤的顾谌。红袖差人去打听,据闻要歇息好几天。到时看伤势恢复情形,再决定折返时间。

抚过漆盒中的邬家令,姑娘有些担心。

一番收拾之后,管家告知马车已经准备妥善,请她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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