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原来是个仙门社畜(1 / 2)
见她出神,慈因心道她或许是在想御节的事。
她何时同御节有了交集,两人何时这般熟悉。在她今日来问自己,是为了什么?
慈因已然乱了心神。
眼见南喻还没回神,他反而有些不自在。心中也想问南喻同御节是什么关系。
可……
可他……不敢。
***
“慈因。”南喻垂眸,指尖压在书页上反复敲打。最终还是开了口,她问:“你同纪灵是何关系?”
没等自己开口,反倒先遭了她的质问。
慈因心中又喜又怕,他摆手解释着:“只是同门,并无过多干系。”
南喻别开脸,这不太对啊。纪灵不是白月光吗?眼下慈因却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撇清与她的关系。
她继续问:“那……那晚……你们?”
听到她询问那晚的事,慈因瞬间反应过来,她是瞧见那晚他与纪灵在后山攀谈,所以心中有了不悦?
见她故意别开了脸,似乎不想搭理自己。
他便故意贴近,等到南喻察觉后猛然转过头,他眼神真挚,保证道:“阿喻,我没骗你,真的。”
真的不会骗你。
二人四目相对,南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伸出小拇指,木讷道:“那……一言为定吧。”
慈因望着她伸出的小拇指,嘴角含笑,也伸出小拇指,回应道:“一言为定。”
书架缝隙中的余光里,二人拇指相勾,郑重的拉上。
“一言为定,绝不欺瞒。若有违背,则万劫不复。”他望着南喻的眼睛,郑重发下誓言。
若有违背,则万劫不复。
南喻皱眉:“这誓言也太较真了。”
两人松开手,慈因身子往前倾,伸出手去捧她的脸颊。
一双大手轻轻捧起她的脸,似如珍宝般。
南喻心中一紧,身体也跟着僵硬不动。眼见慈因的脸越贴越近,她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慈因的眼神一顿,接着便见她紧紧闭上的眼睛,他忍不住一笑。
嘴唇上并未传来什么触感。
反倒是额间多了一股暖意。
再次睁开眼,便是二人额间相抵,相视一笑的模样。
午间风穿过,窗门吱呀一声响起。
阁架下的笑声顺着半开的窗棂悠扬飘出,御节靠在墙边,指尖捻着一株粉嫩花枝。
不知在指尖反复揉捻了多久,花朵已经谢了几瓣。
“这花儿你打算送给谁?”
纪灵的声音突然出现。
只见她靠在墙边笑眯眯问道。
御节回头,不知她何时出现的自己身侧。他刚要开口,却又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纪灵探着脑袋,好奇追问:“花中芍药,定情之物?你若要送人,为何等到它枯了还不送?”
御节盯着手中的花,他原先是想送的,可现在好像已经送不出去了。
不等她回答,纪灵便擅自接过他手中的花,自顾自戴在了耳后。她长发秀丽,唇红齿白,生了副上好的皮囊。此刻莞尔一笑,就连耳边芍药也逊她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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