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在宗门打扑克(2 / 2)
小心捏起桂花糕,心道:果然,这丫头还是好这一口。
下一刻,那香甜的桂花糕便送到自己跟前。
慈因愣了愣神。
南喻将第一块桂花糕送至他嘴边,嘟哝道:“那一人一块吧。”
一人一块吧。
桂花糕在嘴边,南喻在身前。慈因很快便回过神,“阿喻这么会心疼人。”
“我是见你平日繁忙,整日东奔西走。”南喻索性直接将桂花糕塞入他口中,“要是你累坏了身子,咱们还怎么参加试炼。”
说完,她才想起来,好像大多数男子都不喜甜食。但她没问,自顾自吃了最后一块桂花糕。
说实话,慈因吃下那块桂花糕时无疑是欣喜的,可随着桂花糕渐渐融化在嘴里,那份香甜也随之消散。他细细回味着这份甜味,指尖有意无意的勾住南喻的指尖。
太宁派后山的最远处,坐落着月阁。
此阁不为讲学,不为修习,是一座僻静安逸的避世之阁。阁前有一座合欢树,山上弟子效仿山下,每逢七夕便在树枝上挂满祈愿牌。
许得一生一世一双人,三生三世不分离。
殿内供奉着洪荒旧神之一的月神,也因此称为月阁。后来这次便是太宁派弟子前来祈愿,定情之地。
不过定情是定情,能否走到最后还不可知。
久而久之,月阁便不似先前香火旺盛,近而逐渐衰落。
如今只有几名弟子轮流看守,负责打理关门。
慈因要带她来的地方正是此地。
风过山间,阁前合欢树上的祈愿牌哗啦作响,地上光影斑驳。待到夕阳西下,二人才到达阁前。阁内已经燃起烛火。
大门四开,神台下烛火高燃,火苗扑腾舞动,远远望去十分晃眼。
慈因带着她在蒲团垫上跪下,在月神像下虔诚的拜了三拜。南喻不知他这是在做什么,便有样学样,跟着拜了三拜。
“这是月神,洪荒旧神。”慈因拜完起身。
“月神?月神掌什么?”
他站在抬前,摆弄着烛火,慢慢悠悠答道:“月神掌月啊。”
不止掌月,也掌平安。
啪的一声,台上的一支烛火骤然熄灭。
慈因的手一停,在南喻不解的注视下,他的眼神逐渐空洞,整个人好似枯木般,木讷道:“有弟子……死了。”
有弟子……死了。
如云雾般轻飘飘说出口,眼里却是深不见底的漆黑。这也是南喻头一回见他这个模样,尚且搞不清状况的她已经先起身去抓慈因的胳膊。
另一只大手反倒过来抓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握在手中。他如被抽走了精气神似的,靠着台边坐了下来。
南喻扶着他坐下,慈因一手抓着那支熄灭的蜡烛,一只手死死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靠着他坐下,任由他扣着她的手。
“这是灵火烛,是滴入万世宗门弟子的血炼制而成。点燃而起的火是为灵火。弟子不死,则烛火不灭。”
他将手中已经熄灭的蜡烛翻转,只见蜡烛底座赫然刻着一个名字。
南喻脑子转了半天,心里猜了又猜,这个名字应该叫:“子儿?”
好奇怪的名字。
慈因措不及防的笑了,“是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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