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酒量最差之人(1 / 2)
南喻置若罔闻,只觉得他的脸好冰,想要贴近点。南喻一只手勾住他的肩头,迷离中撇到慈因那张紧绷的脸。她轻轻笑了一声,调侃道:“大师兄,你怎么紧张成这样?”
说着,她的指尖不安分的在他面部游走。
白皙干净的指尖滑过他的嘴唇,她似乎醉的厉害。嬉笑道:“大师兄,你怎么天天都那么忙,我总是见不到你。”
慈因紧张的不敢喘气,哑了声。
她借着酒劲继续抱怨:“见不到你我就好难受啊,你每次都是风里来雨里去。”
难受?见不到他就会难受?
慈因小心翼翼的问:“有多难受?”
说起这个她就来气,她揪着慈因肩头的衣服,将脸埋在他肩头,笔划道:“茶饭不思吧……”
慈因抱着她走出院道,看来今晚是没有用饭。他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
南喻开始不安分的乱动,慈因险些没抱住。她的抱怨中夹杂着一些眷恋,赌气道:“你多陪陪我吧。”
你陪陪我吧,少见的撒娇模样,惹的慈因心头如小鹿乱撞般。他一直稳重得体,每日东奔西走,竟不料疏漏了她的感想。
说后悔,此刻悔意如潮水涌上心头。
他的眼底满是心疼和自责,是自己不好,忘了她的感受。当初分明是自己口口声声说心悦于她,想要和她结为伴侣。
可结为伴侣后,他却忘了多陪陪她。
慈因抱着她回到厢房,在石拱门边遇到了纪灵。她正架着喝醉了的御节往厢房走,二人对视片刻,慈因率先开口:“他喝了多少?”
纪灵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慈因点点头,难怪醉的如此厉害。
“她呢?”纪灵望着他怀着的南喻。“我瞧她在席上没有喝酒。”
“她酒量差,哪怕只喝一口,也会醉的神魂颠倒。”慈因淡笑解释着。
南喻的酒量的确很差,差到只要沾染和酒有关的东西便会面红心跳。
那清酿和甜水无异,她只是喝了一杯就醉成这样,以后万不可让她乱喝酒。
慈因抱着她进了厢房,要将她安置在床上时,她不松手。慈因便打算帮她褪去鞋袜,不知她哪来的力气,小丫头伸手勾着他的脖子,用力将整个人往床上一带。
慈因狠狠摔进榻里,他单手扶着床沿,南喻的胳膊还搭在他肩头。小姑娘显然困的睁不开眼,慈因撑起上半身,单手扶着下巴。
就这么凝望着身边安稳入睡的南喻。
她的皱了皱眉头,扭动身躯贴近他,然后抱住他劲瘦的腰身。慈因有些愣神,他伸手抚着她额间的碎发,眸光流转。
待到平稳的呼吸深渐渐传来,他才动了动,俯身吻了吻她的嘴角。
睡梦中的南喻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抬脚踢乱了被子。慈因轻手轻脚下床,又帮她盖上被子。
一顿忙乎下来,夜幕已深。
他在南喻床边,静静的望着她的睡颜。
除了月阁那次,他只敢在她睡着时偷偷亲她。他不敢对她做过多逾越的事,哪怕二人已经结为伴侣,他也不敢在其他方面有不妥当的做法。
如果可以,他自当会先尊重她的意见。
他越是周道有礼,越是疏忽了南喻的感受,这也令他相当自责。
他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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