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二十人心叵测(1 / 2)
赵军霞请客,彦斌到了饭店,见只有军霞一人,他四下逡巡,没找到想要找的人,这才落座,开口就问:“向梅呢?还没到?”
军霞翻了下白眼,拧着嘴角嗔道:“我说,你眼里还有别人?是我的生日嗳,她来不来,何时来在她,反正我请到了。”
彦斌把一只精致的小盒递给她,“军霞,生日快乐!”
军霞打开那匣子,见是一枚漂亮的胸针,她眼睛一亮,声音也跟着亮了些:“太漂亮了,谢谢,至少我二十二岁生日还有你的祝福,这份情意记心上了。”
“向梅有事儿?”
“我怎么知道?!她这人,啥都好,就是时间观念淡薄,要不我先点菜?菜齐了怎么也得半个钟头。”
“你饿么?要不饿的话,咱再等她会儿,菜凉了不合适。”
“你倒贴心,这有啥不合适的?!来晚了本就该受罚的嘛。哦,敢情就她一人儿忙事业,别人都是缸里的腌菜??闲得慌?!时间就是生命,她姗姗来迟,这不明摆着浪费别人的生命?嘁,没让她吃剩菜就算客气了。”
见军霞好像心有怨气,彦斌不想触她霉头,就问:“XX学院的事,定下来了?”
“八九不离十吧……彦斌,以后咱俩同侪共事了,你可得多帮助我,怎么说咱俩也是一个坑里的六同战友。”
“啥六同?我生日比你大了半年,咱俩又不是老乡,也不一个姓啊。”
“思路狭窄了吧?我数给你看,咱俩同一个大院儿出生的,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直同班,马上又是同事了,咦,我怎么还少数了一个呢?咱俩该是七同兄妹才对。”
彦斌笑言:“呵,真有你的,你这是打麻将啊,何不干脆再加个二饼,凑个九筒?!”
“那敢情好,起手王炸,不是天和,也该是个地和,我倒是还想杠开九筒呢,就怕你不配合。”
彦斌明白军霞赤裸裸的暗示,他知道她这人从不避讳,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快意恩仇,倒也爽快,只是,他从来都拿她当哥们儿,丝毫没有儿女私念。
彦斌望向门口,故意岔开话题,“怎么还没到?会不会路上堵车?”
“大中午头,又是周日,没上、下班儿的堵什么车?人家是大小姐,来得晚,众星捧月才有面子嘛。”
“向梅谋职的事,有消息了么?”
“既然你这么关心她,何不自己问去?人说,‘捎礼会短,捎话会多’,我又不是二道贩子,万一传错了话,引起误会算谁的?!”
“我这不,怕她心里不痛快,没好意思直接问她嘛。”
“哼,你那是心里有鬼,才会怕东怕西。”
彦斌尴尬一笑,“军霞,你总是那么犀利,愚兄甘拜下风。”
二人正说笑间,向梅来了,“哟,背着我打赌了吧?怎么还上风、下风的,赌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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