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鉴定(2 / 2)
不可能。
绝对不可以。
“祁延……”
“怎么了?想念爸爸的温暖了?我下个月就回去慰问你。”
“帮我个忙,帮我个忙……”
白仲钺声音颤得太明显,祁延声音高了几度:“你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
“我需要验个DNA,不能用身份证,你家的那个医院能验吗?我需要做个鉴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我……”
“卧槽老白你怎么了?我给你问问,我问问啊,你别急,到底怎么了啊,哭了?□□今下午我现在就回去,你别吓唬我啊!”
“不用回来,”白仲钺头实实磕在方向盘上缘,“帮我问问,能验的话和医院打声招呼。”
需要用血、口腔拭子或者毛发,毛发需要有毛囊,推荐使用血样,三到六小时可以出结果。
白仲钺在车里待了很久,调整好声音给柏安打电话,说自己可以找到人去警局核对以前登记的血样信息,需要柏安提供血痕,用来对比DNA。
漏洞百出又经不起推敲的话,柏安一听就信了,问他要怎么弄。
“我一会儿去……”白仲钺顿了下,改口,“我让人带东西去找你,现在有点忙……”
“知道了,你不用总想着这件事,不着急的,你先忙工作,多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好……”
他想见柏安,又不敢见柏安。
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行为,让自己声音如常地和柏安说话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点自控力。
祁延到底赶回来了,紧赶慢赶,到医院的时候白仲钺正一动不动趴在一张办公桌上。
“睡了?”
“没。”
“艹,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饮水机就在后边不知道喝点水吗?”
白仲钺没接杯子,只直起身,没力气抬眼似的耷拉着眼皮。
“到底怎么了?”祁延靠在桌边,“你有事就和我说,什么不能和我说啊,难道叔叔在外边也有人?也生孩子了?”
白仲钺思维几近停滞,没有注意祁延话里的两个“也”字,只僵硬地摇头:“不是,祁延,别问了,拜托。”
“好好好,我不问,你什么时候想说就和我说,开始验了吗?什么时候出结果?”
“快的话,”白仲钺缓慢抬手看腕上的表,“还有十几分钟。”
几页纸,表格,数据,字母,翻到最后一页,分析说明下方是两行简简单单的鉴定结果。
【经中心STR全同胞关系鉴定,在排除外缘干扰前提下,支持1号检材所属人与2号检材所属人存在亲缘关系。】
支持,存在,亲缘关系……
“老白!”
白仲钺眼前一黑,在察觉自己摇晃时伸手扶旁边,但只抓住了个金属架,“哗啦”一声在自己往前倾半跪撑住后砸了满地。
“你怎么样?叫医生啊!快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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