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2 / 2)
另外太医署药材有异,混入了苦藤根,恐伤凤体。侍中精通药理,不知对此有何高见?望赐教。”
信写得很隐晦,但意思很明确;玉佩在我手里,下毒的事我知道了。你若聪明,就该有所表示。
这封信,是试探也是诱饵。
荀勖如果心中有鬼,定会有所动作;只要他动,就会露出破绽。
“李福。”
“奴婢在。”
“把这封信送到荀府,要亲手交给荀勖,不要让第三个人看见。”
“诺!”
夜色中,荀府书房。
荀勖看着手中的信,手在发抖。太子的信短短数语,却字字诛心。
玉佩在他手里,苦藤根的事他也知道了。
“老爷……”管家颤声问,“太子这是……”
“他在逼我。”荀勖放下信,脸色苍白,“他在告诉我,他什么都知道了。他在等我……自投罗网。”
“那……我们该怎么办?”
荀勖在书房中踱步,心中乱成一团。
太子知道了,那陛下呢?陛下知不知道?若是陛下知道了……
不,陛下如果知道,早就动手了。
太子这是要私下解决,是要……逼他表态。
是投诚,还是顽抗?
投诚,就是认罪。
认了下毒之罪,是死路一条;顽抗,太子手握证据,虽然他可以狡辩但真撕破脸,他也是死路一条。
进退两难啊……
“老爷,”管家压低声音,“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
“闭嘴!”荀勖厉喝,“太子要是那么容易杀,我早就动手了!如今他已有防备,再动手是自寻死路,死得更快!”
“那……”
荀勖跌坐在椅上,闭上眼。
他知道他输了!从太子拿到玉佩的那一刻,他就输了;从葛洪顺藤摸瓜的那一刻,他就输了。
现在,他唯一的生路,就是……戴罪立功。
“备车。”荀勖睁开眼已有了决断。
“老爷要去哪?”
“东宫。”
夜色中,荀府的马车悄悄驶出朝着东宫驶去。马车里,荀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这一去,是生是死就看太子的心意了。
荀勖的马车在东宫侧门停下时,月色已偏过中天。
他下车的动作有些迟缓仿佛腿上绑了千斤重物,管家扶了他一把低声问:“老爷,真要进去么?”
“不进,就是死。”荀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
“你在外面等着,一个时辰后我还没出来……就回府报信,让夫人带着孩子们回老家去。”
管家眼眶一红:“老爷……”
“去吧。”
荀勖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东宫侧门。
守门的侍卫早已得了吩咐,见是他一言不发地开了门。
东宫书房,烛火通明。
司马衷坐在案后,手中拿着一卷《韩非子》看得专注。
荀勖走进来时他头也没抬,只淡淡说了句:“荀侍中来了,坐。”
荀勖在案前坐下,脊背挺得笔直,但手却在袖中微微发抖。
他看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