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贾南风番外(2 / 2)
新帝登基按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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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赦天下封赏群臣,她以皇后的身份坐在他身旁,接受着百官朝拜。
冕旒的珠帘晃得她眼花,可她心里却无比清明;这天下,名义上是司马衷的,实际上,是她的。
贾南风开始大规模提拔贾氏族人,父亲贾充被她尊为太宰,总揽朝政;几个兄弟都被封了侯,占据了要害部门。
凡是依附贾家的,平步青云;凡是反对贾家的,贬谪流放。
朝堂上渐渐形成了“贾党”与“反贾党”的对立,而她自己,则稳稳地坐在权力的顶端,俯瞰着下方的一切纷争。
有人劝她收敛些,说外戚专权自古以来没有好下场。
她笑了笑,没有听。
那些历史上的教训,都是因为外戚不够强。她不一样,她有父亲撑着,有兄弟们帮衬,还有那个坐在龙椅上、对她言听计从的傻子皇帝。
谁能动她?
奢靡的生活来得理所当然。
她开始在宫中大兴土木。
先是扩建了自己的寝宫,用上了南海的珊瑚、西域的玛瑙、江南的丝绸。接着又修了一座花园,引洛水入园,叠石成山,种满了奇花异草。光是养护这座花园,每年就要耗费数十万两白银。
她的衣食用度更是惊人。每顿饭上百道菜,她只拣最精致的几样尝一口,其余的全倒掉。衣裳一天换三套,每套只穿一次。
她喜欢上了西域进贡的一种葡萄酒,色泽漂亮,口感醇厚,便命人每年从西域采购数千坛,专供她一人饮用。
有人劝她节俭,说国库虽丰也经不起这样消耗。她把那人叫来,当着他的面将一盏葡萄酒慢慢倒在地上,看着酒液洇湿了金砖地面。
“国库丰不丰,是你们男人的事。”她笑着说,“我只管享乐。”
那人面如土色,再不敢言。
贾南风开始养男宠。
最初只是宫中的一个乐师,生得眉目俊秀,弹得一手好琴。她偶然听见他的琴声,便召来为自己演奏。一曲终了,她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忽然觉得心痒。
“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叫……沈玉。”
“沈玉……”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笑了,“好名字!留下来为本宫多弹几曲吧。”
沈玉留下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寝宫。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她挑选男宠的标准越来越高。
既要容貌俊美,又要通晓音律诗词,还要懂得伺候人。洛阳城里的俊俏少年,但凡有些才名的,都被她召入宫中。
一时间,“贾后风流”的名声传遍了天下。
有人编了歌谣在街头传唱:“贾后贾后,夜夜新郎。朝堂不管,只顾欢畅。”她听说了,也不恼,只是笑着对身边的男宠说:“他们嫉妒我呢。”
但只有一个人,她始终没有碰。
那个人就是她的丈夫,当今天子司马衷。
不是不想,而是她觉得没必要。
他那个样子什么都不懂,连夫妻之事都需要人教。她试过几次,每次都索然无味,便再也不碰他了。反正对方也不在意,他更喜欢和宫女们玩捉迷藏,或者在御花园里追蝴蝶。
有时候,贾南风会远远地看着他思绪飘到远方。
而另一旁司马衷蹲在花丛边认真地观察一只蜗牛,嘴里念念有词。阳光落在身上,映衬着他的侧脸;如果不开口说话,他确实会让人觉得是个正常人。
可他一开口,那点幻象就碎了。
“皇后!皇后!你看这只蜗牛!它背着房子走路,好厉害!”司马衷捧着一只蜗牛,兴冲冲地跑过来给她看,脸上是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她看着那只蜗牛又看看司马衷,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嗯,厉害。”贾南风敷衍了一句,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对方失望的声音:“你不喜欢蜗牛吗?那我给你看蝴蝶……”
她没有回头。
奢靡的日子过了几年,危机开始浮现。
先是边境传来了鲜卑入侵的消息她没当回事,只派了父亲贾充的一个门生去领兵。结果那人根本不会打仗,一败涂地丢了三座城池。朝堂上吵成了一锅粥,有人指责贾充用人不当,有人趁机弹劾她专权误国。
她有些烦躁,将那门生贬了换了个据说能打的将领去。
可那将领到了前线,也迟迟没有捷报传来。粮草、军饷、兵器……样样都要钱,而国库,已经被她这些年挥霍得差不多了。
紧跟着是灾荒。关中地区大旱,颗粒无收。难民涌入洛阳,每天都有饿死在街头的人。她下令开仓放粮,可粮仓里的存粮,早就被她卖掉换酒喝了。官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告诉她真相。
最后,是叛乱。
赵王司马伦那个被她轻视的宗室老头,竟然联合了一批不满她专权的朝臣,发动了政变。
当她听到宫门外传来喊杀声时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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