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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门派扩建,规模再扩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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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议事堂。台阶两边站着值守弟子,见宗主来了,立刻抱拳行礼。王砚书点头回应,不停步。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石阶上,像一把没出鞘的剑,安静却锋利。路上有人小声议论,看到两人脸色严肃,马上闭嘴让开。

东岭不远,走半个时辰到了。山路陡,石头多,土少,脚下容易滑。李慕白几次想扶,都被避开。王砚书走得慢,但一直没停,呼吸稳,脚步实,好像每一步都在丈量未来。

到了坡顶,视野开阔。下面是缓坡,朝南迎光,背风无雾,早上太阳照着,暖洋洋的。再往前看,北坡像墙一样直,岩石露在外面,适合凿洞。

王砚书走到边上,抽出腰间的玉尺,插进土里。尺子微微震动,传来一点热。这是它认地的信号。他闭眼感受地气:土层厚,没暗流,没裂缝,根基牢,确实合适。

“土够厚。”他说,“下面不会漏水,也不会塌。就这儿吧。”

李慕白蹲下抓把土搓了搓:“沙多,种不了树,但排水快。下雨不怕积水。加一层夯土,铺碎石垫底,能撑起大房子。”

“讲学堂的地基要挖三尺深。”王砚书拔出玉尺收好,“柱子用铁杉木,横梁刻符纹加固,防虫防火。屋顶铺青瓦,檐角翘起来,像要飞一样,表示学子志向高。门前留十步宽的平台,以后用来集会、授奖、发令。平台边加矮栏,防止小孩摔下去。”

“要不要立碑?”李慕白问。

“要。”王砚书说,“就在平台中间,立一块无字碑。谁的主意被采用,名字就刻上去。不一定是长老,也不一定是高手,只要想法有用就行。第一块碑,刻一个‘思’字。”

李慕白看他一眼:“你是想告诉他们??在这里,说话算数的不是出身,是脑子?”

“是心。”王砚书纠正,“用心想出来的办法,才靠得住。聪明人很多,真正肯用心的太少。”

李慕白不再问,拿出地图摊在石头上。他用炭笔在东岭画个方框,写“讲学堂”,北坡画一圈小圆,标“静修洞群”,西边荒地画个大圈,写“新演武场”。

“我建议静修洞分层建。”他说,“上面给高阶弟子,下面给新人。每个洞加隔音槽,以后贴静心符。入口统一朝南,避免阴气进。洞壁要磨平,防寒气积。后墙留凹槽,放灯或符器。门口加石门,晚上关上,挡外面干扰。”

王砚书看着图点头:“可以。但要在每个洞口刻一句话。”

“什么话?”

“‘吾日三省吾身’。”他说,“每天进出都看见,久了就成了习惯。字要大,用楷体,方便抄。”

李慕白记下,又问:“新演武场要不要设擂台?”

“设。”王砚书说,“中间建一座高台,三丈六尺高,代表‘三十六策’。每周选一个‘守擂先生’,谁挑战成功,就能上去讲一炷香时间的道理。讲得好记功,讲不好罚抄书。四周设观礼席,其他人可以听。”

“这下有人睡不着了。”李慕白低声说。

“就是要让他们睡不着。”王砚书望着远处山雾,“修行哪有安逸的?躺着的人,永远追不上跑的。只有逼自己,才能突破。”

两人又去看北坡岩壁。石头硬,锤子敲上去火星四溅。王砚书用手摸断面,确认质地均匀,不易裂。他拿铜钱在石上刮了一下,声音清脆,满意地点点头。

“这里能凿八十到一百个洞。”他说,“每个洞两丈深,一丈宽,够一个人用。以后需要更多,还能往里挖。关键是安静,独立。”

“工期多久?”他问。

“二十个工匠同时干,三十个弟子帮忙搬石头,一个月完成主体。”李慕白算了一下,“两个月全部完工。前提是材料不断,天气正常。”

王砚书点头:“尽快开工。今天就发告示,招愿意参与建设的弟子。每天记工分,满三十分换一次藏书阁通宵权限,五十分换一枚‘清心丹’,一百分直接上榜,列入‘协力建设名录’,年底优先推荐外出历练。”

“他们会抢着干。”李慕白说。

“就得让他们抢。”王砚书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人闲下来,心就乱。有事做,心才定。干活本身,就是最好的修行。”

回到主峰时,太阳已到头顶。演武场上有人练剑,动作整齐,剑光一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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