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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阿祛智斗小两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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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书先生被拦下,便不紧不慢地捋着胡子,上下打量沈长安身着衣物,眼底带了些许……轻蔑,看得沈长安焦躁不已。

还没来得及说话,阿祛已经跨步挡在前面,隔开他们。他眉头紧蹙,神色阴沉地看着对方,好似下一秒就会直扑喉管,把人撕咬得毫无生息。

于是说书先生识趣地收回视线退后一步,漫不经心笑道:“好说好说,公子要问何事?

沈长安道:“此间有个孩子,姓林名丘,先生可知道?”

这说书先生点着头:“记得记得,救母身陨,惨不忍睹。”

沈长安追问:“他的事先生还知道多少?我都要听。”

先生摇着头,露出副惋惜表情:“早年旱灾,他随母由镇南迁到镇西,许是受惊,在一客栈前当街嚎哭,为生意着想,掌柜的只得将把他们母子两人安置到楼上客房暂居。”

“这些我都知道。”沈长安跟阿祛对视一眼,哑着嗓子开口:“他还有个兄长,先生知道在何处吗?”

说书先生这次没说话,只用指腹翻来覆去摩挲着那几个铜板,使其碰撞着,发出清脆声响。

这是在点他,要想再问下去,得再添银钱。

这行当里的人,口中说是不为名声不为财,其实最多仅是表明不会收了银两就信口胡诌歪曲事实,可真要问个什么,还得给够数才行。

沈长安不甘心地摸了摸身上所有的口袋,最终深吸一口气:“今日外出确实银两不足,先生可否准许我先打个欠条?”

他情真意切的恳求,可说书先生见捞不着钱就并不打算给他机会,一抬手把那几枚铜板收进袖里,便晃晃悠悠地赶着小驴走远了。

这下子只能另想办法了。

沈长安对镇南不算熟悉,带着阿祛尽可能往人多的地方找,脚步不由得越来越快。此时最烈的日头已经过去,两侧树荫遮蔽,吹着微风,适宜出行游玩。可这里的街上却没什么人,连马车都没有在跑,尽是些穿着粗布衣裳的仆人,低垂着头,匆匆忙忙替主家买东西跑腿。

沈长安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个缩在粗壮树干下乘凉的青年男子,赶忙凑近些蹲下身道:“打扰您,想跟您打听打听林丘家的事。”

这男子狐疑地看他一眼:“你是什么人?”

“我是他家远亲,前来探望却怎么都找不到。”沈长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面上焦急显而易见:“我怕他们出什么事,想知道他们曾经在哪里做过活计,求您帮帮我。”

男子神色稍有放松,朝树上一躺:“我肚子饿,吃不饱就想不到事。”

沈长安心下了然,从小布包内拿出张葱花小饼双手递了过去,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

男子接了饼,先是嗅了嗅,又不以为意地咬了一小块,酥脆外皮碎成的渣掉了满身,他整个人直接定住了。嘴里那口都迟迟没嚼第二下,葱花混着猪油的香气都开始飘到沈长安鼻尖萦绕着。

沈长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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