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玄烛(2 / 2)
“怎么样,这个理由你能听明白吗?”
不用她多说,祁稚的行动已经给出了答案。
只见祁稚以一种大道至简的方式向玄烛袭来。
她缓步走在冰原上,一步、两步,脚步轻缓,手里没有刀剑,连一丝魔气也不曾渗出,就这样直直地朝老魔君走去。
老魔君却脸色瞬变,方才的从容戏谑消失得一干二净,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攀上心头,像一只血手握紧了她的心脏,随时准备捏爆。
那是一种肉身死亡前,身体发出的最后恐惧。
祁稚离她三十步时,她颤声道:“那个不成器的畜生跑得好,要换成本君面对你,必然跑得比她更快。”
祁稚离她二十步时,她咽了咽口水:“你攻打修真界时,也是如此杀人的吗?真是怪物。倘若你是一个没有感情、绝对服从命令的杀戮工具,本君绝对能把你打造成世上最锋利的刀。不过,现在的你和本君所说的也没什么两样。”
祁稚离她十步时,她换回了之前的从容:“劳烦你给个痛快,本君有些怕疼。”
祁稚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一道紫黑色的魔气萦绕的结界,拔地而起,挡在祁稚与玄烛之间。
玄烛拄着拐杖,往后退了两三步,“这是本君的护体结界,凝聚了本君毕生修为,只为遇到劲敌时能有逃命的余地。”
“上一个逼本君祭出结界的人,还是你师尊。不过当时她没有杀我,不知你……”
她话没说完,结界“嘭”的破裂了。
裂纹以手掌印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不过一息时间,轰然碎裂,化作无数小雪片飘飞在寒风中。
祁稚刚把手放上去,结界就彻底消失了。
她好奇地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别说伤口烙印,就是一丝红痕也无。
手掌缓缓轻握成拳,祁稚抬起头,看向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老魔君。
“你刚才说谁,温即明?”
在说起温即明的名字时,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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