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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投喂九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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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惜白在看到前几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仙女姐姐不知道不被允许离开这座山,当然,他也不想让仙女姐姐跟那群人碰面。

仙女姐姐太善良,不知人心险恶,那群贼人一定会对她做尽坏事的。

怎么可以?

想到这里,他死死抿紧嘴,冷汗涔涔顺着脊背流。

一大一小就这样无声对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水鹤第一次有种,她是不是不该管这么多闲事的感觉?

一瞬间,尘封的记忆互相牵连起来,她忽然想起自己年幼的时候。

当时酗酒的母亲和欠债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父亲,似乎都跟自己说了一句类似的话。

跟随拳脚落下的,“谁想管你?死缠烂打的,像你那个死鬼爸!一点都不像我们家里人。”

几百通电话才能联系到的,“爸爸跟你保证,这是爸爸最后一次出去,一定会接你回来,不会不管你的。”

头痛难忍,额角的那根筋又开始折磨人,疲惫感后知后觉涌上来,水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撑着膝盖站起来。

看到她这幅样子,邓惜白警铃大作,闭着眼睛,哆哆嗦嗦把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害怕让仙女姐姐知道自己不堪的一面,可他更不想让她不开心。

水鹤皱着眉,完全听不明白,直到邓惜白重现当时的场景。

硬纸板内圈印有大片红色的广告,灯一打开,满屋红光,倒像是有点唬人的气氛,现在还是白天,晚上的氛围应该更甚。

这个小子还真有一点天赋,水鹤不由得投去赞许的目光。

她继续写: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欺负你?

“……可能是山贼吧?我也不太清楚。”

他去水缸那边舀水洗了手,边说边剥橘子,经常干活早早生出茧子的指尖染上了橙色的汁水。

就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看似轻如鸿毛,却重重落在了她的心口。

他没有说是给她的,但水鹤就是知道,这是给她剥的。

说来有点矫情,她此刻在意的事情有点难以启齿。那就是从来都没有人给她剥过橘子,更别说连橘络都细心摘除。

她如今确实有钱,感情的缺口却永远留在那里。按照常理来说,有了钱的人是不配说自己的痛苦,她也一直这样以为,于是从来不说。

小孩侧对着她,伤口还大喇喇地留在手上,却丝毫不妨碍他做事。水鹤深深地看着他,与其继续把小孩留在这里,不如将他带回现代,之后的事情留给明天去烦恼。理智的那根弦断裂,她想做的事情从来都是即刻就做。

她一把抓住小孩的手臂,拉着他走到洞口。

既然爵士和旺旺都可以过来,那么小孩应该也是可以的。

转变得太快,邓惜白知道仙女一向雷厉风行,橘子瓣还在手里,他心跳如鼓,难道仙女终于决定要用她的法力带自己去仙界了吗?

她牵着他走进去,视野变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洞口里,可迈向第二步的时候,两人同时脚下一空。

邓惜白在那一瞬间抓紧了她的手心,等他睁开眼睛看清一切的时候,又悄悄松开。

他喃喃道:“果然还是不行。”

水鹤回头看他,眼底带着疑问。

邓惜白扣着手,“我今天跟着你进去了,但是结果跟现在一样。”

担心姐姐会多想,邓惜白又补充,“我当时什么都没想,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再也不来了。”

水鹤垂眸看他,如果不把他带走,那么她再也不来是肯定的,就在未来的某一天。

但他还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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