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4投喂十四次(2 / 2)

加入书签

地上,头埋在双膝,肩膀不停抽动。

他无声地哭泣,邵母本想出来找个小馆子打麻将,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儿子往马路上闯。

她惊魂未定,开始指着儿子的头骂起来,“你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个女人都治不住,三十岁的人了,一点都不懂事,什么都做不好,你让我跟你爸什么时候才能退休?”

见他不说话,邵母在未来儿媳和丈夫那里受的气全都撒到儿子身上。

“你爸爸的医院这几年亏空,不赚钱!你自己在医院待着比谁都明白,这样还隔三差五请假,一点都不努力,你爸爸的同事里面,他们的儿子女儿都在国外有自己的事业,不靠家里面……”

她越说越来劲,惹得一些归家同小区人的侧目也不停止。

从有记忆起,邵正弦就习惯了这种状态,他已经完全麻木,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

直到一阵巨大的拉扯力将他拉起来,邵正弦泪眼朦胧还没看清,就被迎面而来的巴掌扇得偏过头。

眼镜被打远,甩到绿化中。

耳鸣了一阵,他一瞬间以为自己再也听不见了。

很快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还不如我!我都知道孝顺你外公外婆,听他们的话!”

又是这些。

在上大学前,他经常会受到这种待遇,不分场合不分对错,邵正弦已经十来年没有被打耳光,一时间愣怔住。

他好像忽然明白水鹤为什么跟自己分手。

这样的他,确实没有保护她的能力。

“你聋了!妈妈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他的不声不响让邵母更加气愤,她掏出手机,“我叫你爸来看看你这幅样子,真是越长大越不懂事!”

水鹤没有回爷爷的老宅,而是回了自己的别墅。

她急需回到自己的家,好好休息睡上一觉。

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跟邵正弦分手,意外地没有多悲伤。

她更多的是气愤。

不过她在意的地方跟正常人不一样,她气愤的点在于,她不喜欢那个家庭里面,男人说话最重的感觉。

尤其是邵父站起来跟她对视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挑衅。

如果往矫情一点来说,她的状态谁都看出来是在生病,可笑的是一家三口从医,居然谁都不吭一声。

这种家庭,倒贴给她她都不要。

所以话说回来,爷爷为什么要把自己交给他们?

爷爷难道真的糊涂了吗?

“爷爷……”水鹤看着玄关处十四岁的自己与爷爷的合照,喃喃出声。

*

几天前,邓惜白带着爵士和旺旺在山下打水,碰见了去而复返的时智。

他换了一身衣裳,后背还扛着一把带环的大刀,邓惜白还以为他被土匪收服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水车木屋睡了一晚,第二天突然说想要还俗。

今天正式来投奔他。

邓惜白其实知道时智只是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这么多年来,他没办法跟任何人倾诉,连佛法都没办法洗涤掉他的痛苦,他本打算一辈子埋在心里,但命运弄人,谁料突如其来的重逢又将他们栓回七年前。

邓惜白想,如果被他吼几句能让他舒服一点的话,那么他是愿意的。

不过由此他就不得不跟时智坦白,关于破屋里的东西和姐姐的事情。

关键的事情不比说,他稍微用了一些玄乎其神的理由,让时智接受了目前的状况。

爵士和旺旺长时间没有见到姐姐,最近都没什么食欲,邓惜白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