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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干不动了我就去国外找你们,再约几个热情的当地小伙,美美过完一生。”

水鹤很少开玩笑,宋鹿一听这种事情就来劲,刚要开口说什么,就敏锐地发现了邵正熙埋怨的小眼神,她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在水鹤肩头拍了两下。

“好了,我真的得走了,今天感谢你们接我出院,等不忙的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她起身披上外套,主动结了账。

宋鹿还是有些担心她,一直送到她上车,“别太累了,吃饭的事情不着急,我跟邵正熙还要在这边呆一个月左右,你知道的,我家这边基本上没什么事情了,他们家还有不少事,邵正熙打算彻底做个了解。”

邵正熙虽不是正统的继承人,但他母亲深得继父的喜爱,所以他被推上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令人头疼的事不比水鹤少,总之各家都有难念的经。

水鹤捏了捏她的手心,她一向坚强自成靠山,反过来安慰宋鹿,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来,“好,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直接过去。”

宋鹿点点头,她搂着邵正熙的腰,偷偷擦掉眼角的泪水。

车子开走,宋鹿心里的酸涩晕染开,水鹤这个嘴硬的丫头,明明身体状况差得要命,还要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她失恋一定很难受,但是她说不出来,我真的好心疼她。”

邵正熙单手扣在她的脑后,没说什么,默默安慰笨笨的妻子。

事情的缘由,邵正弦已经跟他简单说了一遍,他有自己的自尊,不愿意让宋鹿知道,所以想让邵正熙暗中多担待一点。

但是邵正熙更听老婆的话。

等过几天老婆缓过来,想到问自己的时候,他再说吧。

车程十五分钟,水鹤推开爷爷家的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人去楼空四个字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

院子里管家爷爷和保姆护工都不见了。

水鹤坐在客厅的檀木沙发上发呆,开车巡视一圈的耿优优走了过来,“老板,车库里的车还在,不过还是没有见到人。”

与此同时,蔡季香从楼上下来,报告她那边的情况,“老板,我这边也没人,所有人的衣服鞋子也都不见了。”

水鹤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她耳朵像是灌了水进去,蔡季香和耿优优的声音变得模糊,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叫她。

但她要先去确认一件事,走得越来越快,一路上不知道跌了多少跤,她的样子吓到了两人,都不敢上去扶。

老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乎谁都叫不醒她,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生人勿进的感觉占据全身,仿佛向前一步都是跨越雷池。

水鹤找到了衣柜里的保险箱,输入那个密码,显示错误,她又输入了一遍,还是错误。

没关系,或许爷爷忘记密码了,所以才又换了一个。

水鹤不停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今天就送去解锁,这样里面的东西还是可以拿到的。

她看向爷爷空荡荡的卧室,呼吸变得紧迫,水鹤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牢笼里的困兽,陷阱还是她自己跳进去的,身体动不了,但肾上腺素还在不停分泌,大脑飞速运转,水鹤忍着额角抽痛,点开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

邓惜白见到水鹤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当时他正在提笔为时智的家人写祭词。

前几日下山回来的时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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