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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中个子最高,肩膀更是差不多有水鹤两个宽,此刻却夹着嗓子,含羞带怯地跟只及自己胸口的女人撒娇。
邵正弦捏捏鼻梁,“紧一点是正常的,不必大惊小怪。”
邓惜白拉着水鹤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姐姐你再摸摸,是不是有点紧?”
手指插进领带中间,确实有些艰难,邓惜白“唔”了一声,差点没喘过来气。
担心他哮喘复发,水鹤只好又松开,给他系了一个松松垮垮的。
邵正弦从大衣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水鹤,没有开封。
没有任何人提让他进门的事情,他也仿佛毫不介意一般,就这样跟她站在门口,吹着冷风说话。
“是正规部门办下来的临时身份证,等过段时间就可以去办正式的了,因为要录入指纹和虹膜,这段时间不能熬夜最好也不要有性生活。”
身为医生,此类忠告他可以说得面不改色又顺理成章,但邓惜白这个古人就不一样了,他昨晚刚??这会儿连听都听不得。
他的异常神色难逃邵正弦这个过来人的法眼。
果然弟弟什么的,都是骗他的。
一个青春少年日日陪伴在身边,还这么会装傻充愣,她如狼似虎的年纪,怎么可能坐怀不乱,做个柳下惠。
水鹤点点头,“多谢。”
邵正弦牢记今日其他的意图,暂时忍下此刻内心的愤懑不甘,他打开自己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既然都出来了,不如给我个面子,让我替你做一次司机,一起去公司吧。”
邓惜白几乎是屏住气进去的,车子里全是这个男人的味道,简直难闻得要死。
他听过女为悦己者容,实则不然,只要是追求的一方,一定都会愿意使出全身解数来勾引意中人,哪有男女之分?
姐姐居然还坐在副座,跟他平齐。
邓惜白没有坐在姐姐身后,而是坐在了中间。
轿车后座对于他这个身形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委屈了,他只能曲着身子,胳膊肘搁在大腿上。
邵正弦在红灯路口停下,扭过头要跟水鹤搭话,“水鹤,你??”
“姐姐,这个风对着我的鼻子吹,好难受哦。”
水鹤侧过身,伸手帮他把出风口调到了别的方向。
邵正弦按开车载冰箱,里面是他今早刚做好的espresso,刚要让水鹤随意取用,身后的人又开口了。
“我记得你爱??”
“姐姐,可以给我一张卫生纸吗?我的鼻涕好像要流出来了。”
水鹤从包里给他抽了两张保湿纸巾,免得他把鼻子周围的皮肤擦烂。
“我在你房间放了好几提,下次记得自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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