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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心各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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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王读起来倒不像是写给他的,是写给你们益州都督的。明显有人想要做戏,你猜那个郎君要干嘛?”

宇文珈瞅着他不说话,他也学着宇文珈的样子暗暗得意。

“你用了什么东西把我的机关卡住了,寨子外面的机关你根本没有靠近过又是怎么解决的?”

“一些松脂罢了,我挖进来的地道还有暗门,你没发现,你以为堵死了而已,他们从暗门进去刚好跨过外围的机关。”宇文珈抿住嘴不情不愿。

陈砺思索了一下松脂的可能性,发觉异常巧妙,又听她挖洞功夫果然了得,不由得甘拜下风地叹了口气,随后说:

“他要抓住王庭里的那个奸细,但奸细到底是哪国人这个我不知道,说不定是让诏王大发雷霆之人,到时候你们都得留下脑袋。”

“这和我……”她茫然发问。

陈砺乐于点醒她,“他肯定会拉着你一起,你到了王庭一定要离他远点,我这是好意提醒。”

宇文珈半张嘴停在了林子边缘。

这回他得意一笑,率先回到了自己的草垫上,美满地闭上了眼。

宇文珈还在思考他的话,都忘了要蹑手蹑脚回去。

回过神来时,卢至柔正坐在地上,一手拉着盖在身上的兽皮,俨然半夜苏醒的样子。

他淡淡笑着,轻柔问她:“晚上汤喝多了吗?”

宇文珈敷衍说了几句是的是的,尿胀如厕的话,自顾自地躺了回去,翻身背对他。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才发出????衣物摩擦的声音。

发誓要离他远一点。

第二天宇文珈是被底礼阿果晃醒的。

“快点!石粒可以驼我们两个。”听得出来底礼阿果真的很想回家了。

“那还要走多久啊,王庭还很远啊。”宇文珈揉眼睛立起身来。

“再往前走就可以骑马了,大部队徐行,陈大军将带我们先一步回去复命。”

最好是这样,宇文珈都要累死了。

宇文珈在石粒背上摇摇晃晃了半日,中途只吃了一点干饼,再者说底礼阿果是个没力气的,又比其他人高出一截,除了陈砺例行公事问了几句,再没人和她说话了。

又累又无聊。

宇文珈开始怀疑她为什么要跟着去王庭了,诏王的感谢对她似乎没什么帮助。

“早知道跟着杨二一起回去了……”

下午一行人在城镇换马的时候,宇文珈忍不住呢喃出声。

“你说什么?”

卢至柔不知怎的出现在她身后。

宇文珈身体瞬间被闪电滋过一般,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想立刻转身,收回被狩猎者盯住的缺乏保护的后背。

但她止住了,面对面她更难以应付他。

故作镇定地微微侧头,一脸茫然地嗯了一声。

好似不明白他为何发问。

这时陈砺扶着底礼阿果,两人共骑一乘从旁边经过。

陈砺牵动嘴角肌肉颇不耐烦地对他们说:“还在磨蹭什么?”

宇文珈这才想起来,大家是要换马快行,这时陈砺不敢把底礼阿果交给宇文珈了。

“还不上来?”

卢至柔仍是笑着的,可这询问和他的动作同时发生。

他伸手把宇文珈提了上来,箍在了自己身体前面。

“诶!等….”宇文珈勉强把自己后背远离他,“我也不是完全不会骑马!”

“你早就说过你不会骑,还有…休想跑,否则杀了你。”卢至柔的声音从身后很近的地方响起,宇文珈觉得耳后痒痒的,眼看着其他人已经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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