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0奶爸10(1 / 2)

加入书签

夜幕降临。

豪华病房的灯熄灭了。

方知许关掉了8:00、8:05、8:10……8:30分跟列队似的闹钟,舒服地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明天不用上班,开始带薪休假半个月,并且每天都有八万多的利息到账。

他脑子晕乎乎的,银行卡那串数字真的好长,长到有种被忽悠了警告自己得清醒点但又不知从何质问的幸福。

“果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方知许在睡前总结了一番,是他命好。

“????”

方知许唇边的甜美微笑戛然而止,倏然睁大眼,什么声音?

他一缩脖子,塞进被子里。

“沙沙??”

是窗边传来的声音。

这动静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玻璃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蹭着,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发出清脆又诡异的细响。

鼓成一团的被窝微微发抖。

方知许怕鬼。

因为被堂哥吓唬过。

难道这笔钱……有问题?!

窗户外的动静还在作祟,细小尖锐的声音慢慢刮着玻璃,随后‘吱呀一声’,窗户好像被推开了。

方知许倒吸一口气,脑袋空了。

“……哥哥~”

“哥哥你睡了吗?”

“哥哥~”

一声轻慢的‘啪哒’跳下窗台,传来熟悉的叫唤。

方知许嘴皮子动了动:“……”

他气得掀开被子,翻身坐起:“陆宴礼!!”

“诶!”

只见爬楼偷溜进病房的小狼王四脚并立站在床边,仰头看向病床上的方知许:“你好呀。”

方知许:“我不好。”

“怎么不好了?!”陆宴礼语气着急,他忙慌跳上床。

谁知爪子刚碰到床栏就‘啪哒’一声摔到地板上。

腿短。

“……”

方知许:“……”

陆宴礼装作若无其事的爬起身,想了想觉着有些委屈,他又仰起头:“哥哥,摔疼我了。”

说着还朝他抬起一只爪子。

那抬起前左爪,就得抬起右脚保持身体平衡。

这团小棉花跟做普拉提似的。

“小棉花,你是来搞笑的吗?”方知许被逗笑,他坐到床边,将脚放下。

窗外投入余晖,影子落在床边纤细的脚背上,病号服的裤腿很宽,衬得脚踝极细,骨节清浅,不见冗余皮肉。

陆宴礼挪到方知许脚边,鼻子蹭上踝骨,毛绒脑袋左右的晃。

“……有点痒。”方知许没忍住笑了出声,他抬了抬脚。

接着就感觉温热湿润的舌头舔过脚底,小口小口的舔舐很急,脚底肌肤被掀起阵阵酥麻。

方知许本来就怕痒,被舔得歪倒在床。

叩、叩??

“小知,睡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很轻的敲门声,苏宴澈温柔的声音传来。

方知许闻声坐起:“还没呢。”

“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呀。”

病房门被从外头打开,光沿着门缝逐渐投入室内,修长高挑的身影站在门口。

“我可以开灯吗?”

方知许被苏宴澈的斯文得体所感慨,太有礼貌了,他点点头:“可以的。”

‘啪哒’一声,灯开了。

病房灯火通明。

苏宴澈目光落入室内,见方知许坐在床边,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显得格外单薄,脸颊泛着绯红。

他目光往下,见找了半天的大哥趴在方知许脚边,心头冷笑。

大晚上的,倒是好生活,偷溜进这里舔/脚。

“原来在这里。”

方知许见苏宴澈走了进来,一愣:“什么在这里?”

苏宴澈拿起沙发上的冲锋衣,轻轻展开,然后走到床边将衣服披到他肩上:“本以为小狼王睡了,谁知我去他房间一看,发现他‘越狱’了。”

“哈?”方知许仰头笑了:“陆宴礼又逃出鸟笼啦?”

苏宴澈对上这双亮晶晶的眼睛,跟那天浑身是血的判若两人,心松了下来:“是啊。”

“喂。”

陆宴礼被床阻挡了视线,匆忙后退,见他们两人对视在笑,嫉妒大爆发在愤怒旋转,气得尾巴砸地:“方知许,我可是为了你才跑出来的,你怎么还对他笑呢!他要把我抓回去了!”

“你越狱还那么凶。”方知许的手握着床沿,抬起食指隔空点了点他:“不知道小苏老师会担心你吗?”

他知道苏园长为了惩罚陆宴礼这周都要把他关在鸟笼里,但这样限制对陆宴礼而言似乎不算什么。

这也让他意识到这小家伙并不像是他所看到的那样,漂亮可爱不过是他的外貌。

这家伙的脾气挺大的。

“那我想你嘛。”陆宴礼又蹭回方知许的脚边。

谁知刚伸出舌头,后颈就被捏住,四脚瞬间腾空。

“回去吧,别打扰小知老师休息了。”苏宴澈单手拎起陆宴礼,用手里的冲锋衣把他裹住,裹成一团棉花。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