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61敲打(1 / 2)

加入书签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流景看上去更难过了,更难过的还在后面。

“什么!”她猛地抬起头,“你还要我和方应看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和他虚与委蛇?”

她的脸都快绿了,“我现在都担心我见了他会忍不住掐死他!”

容与眼珠子一转,仿佛是她肚里的蛔虫,“我以为你应该和他习惯了虚与委蛇了,不然你们勾搭上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个处子。”

流景当然是经验丰富的那一类,但这具身体在设定上还是个雏。本来应该惊讶的是流景,然而比流景更惊讶的是小皇帝。

“你三天两头去他家住,动不动就啃一起,竟然还没有本垒打?”小皇帝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是柏拉图?那更不可能了,你连脚上都有痕迹,总不会是他中看不中用吧?”

正常人被说到这方面的事情会很尴尬,但流景可不是啥正经人,她开始为方应看“洗白”??也为自己的癖好作证。

“虽然没有正式进入过,但就这段时间的体外体验感来看,持久度还是很不错的。”

说到色色,两个人都来劲了。

小皇帝从椅子上坐直了,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蹲在墙头看热闹的猫。流景见他来劲了,自己也来了劲。她正被容与和小皇帝两个人堵着一路追击,她不想就此认输,好歹找个同伙拖下水。

“既然生理上没有问题,”小皇帝托着腮,“那他为什么不??”他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手势。

谈及这个流景也很纳闷,最开始她以为是方应看真君子,不想酒后趁人之危。可野外打猎那几次同乘一骑的经历又不像。回汴京之后她主动了几次,她都准备放弃了,这人突然就开窍了。虽然一直恪守原则不肯进行最后一步,但体外玩法可谓是花样频出。她又是个包容性很强的人,方应看能让她快乐,她也不介意包容他一些无伤大雅的癖好。

小皇帝听她说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他是图什么?图一时爽快,还是图??不对啊,要真是图一时爽快,也该更进一步了。”

容与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他放下茶盏,手指在盏沿上轻轻叩了一下。“你们就没听过你们的流言?有没有想过是因为??”他冲着小皇帝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方应看你个哗??”(脏话消声)

过了一会儿,小皇帝也反应过来了。他的脸色也是奇奇怪怪的,作为一个男性,他不能理解方应看的操作。

“他有这个……他还真可能有这个胆子。”

按原著的说法,如果朱月明说的方应看的案底都是实话,那方应看真干过qj后宫嫔妃的事。虽然那是死鬼徽宗的后宫,但不代表他能接受一个无辜的女性遇难。流景又气又恼,忍不住把这份情绪带到了当下。

“他现在的胆子也挺大的。”

流景已经大概猜明白方应看的脑回路了,更加生气了。

一个是不想得罪小皇帝,才不肯越线。另一个是怕被人捉住把柄,所以做贼心虚。她本以为自己对他的了解已经够深,现在看来全是狗屁。她在心底又骂了一遍方应看,又骂了一遍自己。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教她练剑时贴在她耳后的温存、那些在榻上被她唤着名字时他红透的耳廓,全是装出来的。他看她的眼神里的眷恋和贪恋是真的,但他伸出去的手总会在碰到最后一层衣料前停住。

她那时候以为是尊重,此刻才知道是算计。

不是说过“男人可以不择手段但不能下作”嘛。哦,那是方承意说的。方承意知道自己原型是这种货色,会想把人砍了的吧!

自己竟然还拿那些东西去撩拨方应看,真是满满的黑历史啊!

啊,更想砍了方应看了。

“也是,他现在和你就是在??”秽乱后宫。

小皇帝识趣地没有把话说完,不然流景可能会先打他。

真不能怪小皇帝和流景没往这方面想,他们之间的情谊是铁血纯友谊,所以他乐见流景和方应看搞暧昧??压力太大总得找点消遣。他甚至无所谓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但这一切在外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小皇帝又有些庆幸原主赵构还没有娶亲,徽宗死后,从法理上他要守孝三年,后宫也是空无一人。要不然以流景和方应看的猖狂程度,早晚会出现瓜六的名场面??臣妾要告发阳女官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那他该怎么处理呢?嘶??不能再脑补了。

流景已经很生气了,她的手指关节拧得咔咔作响,看样子的确需要一些时间去接受。

流景离开后,翠寒堂里安静了一会儿。

水激扇车还在嗡嗡地响,冷风从四角的铜管里送出来。小皇帝坐在案后,拿起那盏被浇过茶水的朱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放下了。

“你似乎很看好方应看。”他看着容与,“你一直都在帮他说话。你不会收了方应看的钱吧?”

容与坦然承认,“是收了。这朝堂之上有几个人没收过方应看的钱?”他看了一眼小皇帝,“别告诉我你没收。”

小皇帝不说话了,他可没少收方应看的钱。那些“神通侯府送来的节礼”,那些“替陛下分忧解难的捐银”,每一笔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让他不能不收,也不能拒绝。

容与也不需要小皇帝的回答,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茶盏,茶汤碧绿,映着他的眉眼。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方才轻了些,像是在跟小皇帝说话,又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相信的不是方应看”他说,“是爱,我想看一看,爱的力量到底得有多强大,才能让一个恶贯满盈之辈金盆洗手、重新做人。”

他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一天,那时的流景和栖梧连胚胎都还没有出现,他已经想不起来他当时脸上的表情了。

他的生物学上的父亲??那个曾经数次掀起宇宙级别规模大战、最后败于他弟弟手上的男人??贝利亚,他要结婚了。要娶的对象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比他和弟弟小陆都还小上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