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旧人(2 / 2)

加入书签

擦了她的眼泪,极力克制着自己发抖的声:“更何况陛下一向严明勤肃,大家也都怕得很。”

皇帝刚登基的几年,为了肃清风气,整顿朝纲,杀了很多贪官污吏。

虽说他勤政,可也有些严苛,众人仍心悸。

梁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哪知郑家会摊上这档子事。

说来也是很突然,郑观音的父亲任职鸿胪寺。因素擅番语邦言,熟识他国风俗。去年皇帝特任副使,与正使薛政出使弥月国。

弥月国主为贺皇帝今年寿诞,特意送上国宝婆罗蜜。

两人为首,护送国宝回朝。

可途径白水,贺寿的宝物却一夜间不翼而飞,正使重伤失踪,生死不明。她父亲郑听澜被指证,勾结沙匪害死正使,盗走宝物。

涉及两国邦交,皇帝震怒,也为了给弥月国一个交代。皇帝急命押送其父与一干人等归京,等候发落。

原本以为是件好事,谁知会落得个这样的结局。

一想到这件事,郑观音心口的重石又往下压了压,压得她喘不上气。

“我不相信我爹会做这样的事。”

梁盈猛地点头,仍紧紧攥着她:“我也信,郑伯父那样好的一个人,断断不会做此般事的,定是他人陷害!”

郑观音知道父亲是被陷害的。

“可是为什么呀?”

她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怎会有人胆敢盗取国宝,更要大费周章地杀害使臣,官员。

然而父亲郑听澜尚在押送途中,尚不知会被如何处置。要想留下性命,怕是也难。

更可怕的是,随时可能牵连整个郑家,甚至......

梁盈抿唇,眉头都是忧心,摸了摸郑观音的肩膀:“你母亲带着见微姐姐和离多年,也牵连不到他们,反倒是你……”

一想到这个,就更觉上天对郑观音不好。

本来她已经出嫁,就算郑父真的要被皇帝处置,也牵连不到郑观音。

可偏偏!

“你怎么就和陈三郎和离了呢?偏偏他如今也亡故了。”

这句话无疑是又往郑观音心头插了一刀,如今血淋淋的,直往下淌。

郑观音和离后随母出海一年多,才回来没多久,并未等到陈三郎当初和她所说的那样,来接她团聚。

旁人告诉她,两人和离后不久,陈三郎就因病亡故了。

回来的郑观音还没来得及接受这个打击,又收到父亲出事的消息。因此一路回京,四处奔走。

她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完全没有闲空去想陈三郎的事。只知道他死了,至于何时死,葬在何处,一概不知。

郑观音捂着脸,垂下头,只是长久地沉默。

梁盈却先忍不住,抱着她啜泣:“你母亲在长汀,如今出海去了。见微姐姐嫁到了广陵,郑家的人又都在鹿泉......都那般远。”

算来算去,京中居然没有什么人,可以为郑观音出主意。

虽然承恩侯府与郑家也算有亲,可梁家都是哥哥梁成玉和崔夫人主事,她又做不了什么。

梁盈红了眼,低声道:“要是寻真嫂嫂在就好了,她若是在,好歹此刻你也有个亲人。”

郑观音与堂姐郑寻真感情甚好,堂姐从鹿泉嫁到京城,加上梁盈是她的好友,也过了一段欢愉时光。

可惜,堂姐婚后三年,便病逝了。

梁盈见她抱膝垂首,不由得自责起来。

“对不起啊观音,我什么都做不了,也不帮不上你什么......”

郑观音抬起脸,抹了把溢出来的泪道:“盈娘,这样的情形有你和我说话,我真的觉得的……”

“谢谢你。”

“我们自幼相识,往日里都是你护着我,说这些做什么。”梁盈握着郑观音的手,又紧了几分,低下头去,“可恨,我做不了什么。”

郑观音听她说话,察觉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